“这么多字,得用多少血啊……”
“人到了那种关头,还在乎这点血不成?
要是我被冤枉了,还被割了舌头,我也会把真正的犯人罪状全都写下来!”
“说起来,季二哥,不,季卜刚这贼人,也是银库的库官之一,原来他站出来指控林正,实则是贼喊捉贼!”
“真真的可恶!
真真的可恶!”
这血书一出来,季卜刚就急了,血气上涌,整张脸都涨的通红。
秦风饶了一圈走到他跟前,抖搂了两下手中的血书,对季卜刚说:“这血书,乃是抓捕冯舍才之时,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季卜刚,你监守自盗,还贼喊捉贼,污蔑林正,害他身死。
此事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季卜刚顿时瞪圆了眼睛,冲着身边的冯舍才怒吼:“不是叫你把血书烧了?
你怎还留在身上?”
冯舍才见季卜刚扭头就知道不好
,想伸手去把季卜刚的嘴巴堵上,结果还是晚了,让他喊了出来。
不但喊了出来,季卜刚还顺嘴含恨狠狠咬了冯舍才手一口,疼得冯舍才呲牙咧嘴,痛骂季卜刚:“哎呦……我的手!
季卜刚,你是不是傻?
人都杀了,那血书我不烧,留之何用?
你这蠢货,这姓秦的是在诈你!
快松嘴!
松嘴啊!”
季卜刚这才把嘴松开,看看冯舍才又看看秦风,都不知道谁说的才是真的了。
秦风嘿嘿一笑,扭头问:“此二人所言,诸位都听清楚了?
看来本官猜得不错,果然有这么一封血书。”
“老万,二人的供词,你可要记清楚,一个字都别落下。
他们二人的确因为血书杀掉了厉险求,只不过……不是本官手里这张罢了。”
百姓们都看傻了。
秦大人手里的,不是林正留下的血书,那又是什么?
季卜刚也终于反应过来,怒视秦风:“你、耍我?”
“耍你怎地?
来,这血书送你,黄泉路上留个纪念。”
秦风把血书往季卜刚脸上扔去。
季卜刚当然不接,扭头便躲开了,于是那血书直接被扔到了衙门门口,被围观的一个秀才捡了起来,展开念
了念。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好诗啊!”
“后面还这么多字呢……”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这也不是什么伸冤用的血书啊。”
“嗨,这还不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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