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是在衙门。
县官可是个不小的职位,在一个县里,那就是皇帝一般的存在,独揽方方面面各种大权。
苏锦那年要申请醇香楼扩建,必须从县官的手里,拿到许可。
她本来还担心秦风看见她能想起当年夜里被她踹过的事儿,结果去了衙门,只见了秦风一个背影。
当时的师爷就已经是甲午了,是甲午写的文书签的字,给苏锦许可的时候,还问苏锦要银子。
按照朝廷律法,这是索贿,苏锦是个正气的女子,不愿意做行贿这种事情,当即拒绝,要找秦风这个县官理论。
结果秦风直接在里面喊了嗓子许可的事儿他不负责,不办事儿就滚出去,办事儿就把银子交给师爷,就把她给打发了。
这三段回忆,想忘都难。
无论是哪段回忆,都跟苏锦今天听到的秦风对不上号。
秦风原本跟甲师爷,乡绅之流走得很近,贪得无厌。
怎么会借剿匪诈捐之事,得罪和他同流合污已久的这些乡绅?
秦风一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