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见道岸然愿意出双倍价钱找相好,以为他有钱,忽然小声道:“我的院里刚刚来了一个雏,给五两银子,初夜就是你的,怎么样?”
道岸然嗤之以鼻:“五两银子?
睡一次秀兰才两百个铜子儿,五两银子等于五千个铜子儿。
我能睡秀兰二十五次呢!
不值,亏!”
“穷鬼!
那你午后再来吧,等姑娘们起了床,排队让你挑个顺眼的新相好。
好了好了!
走走走,雏儿都不要,瞎了你的狗眼。”
老鸨一见对方那算计样,又开始不高兴了,将院门“哐”的一声关上顺势插上门栓。
道岸然吃了闭门羹,挠了挠头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秀兰呐!
你怎么就从良了呢?
我得去喝几杯,借酒浇下愁。”
。
。
。
有家酒肆
道岸然迈着忧伤的步伐走了进来,往空桌前一坐,有气无力道:“老板娘,两壶温老酒,一碟茴香豆,一碟花生米。
再。
。
。
再给我来只烤鸡,我要化悲伤为食量。”
“好嘞,稍等啊!”
老板娘金莲一见道岸然不由展颜一笑,赶忙将吃食备好端上来。
“道小哥这是怎么了?
有何悲伤?
说来给姐姐听听。”
将吃食一样样放到道岸然面前,老板娘金莲没有离开,反而在其身旁坐下,理了理自己的鬓角。
她看他的眼神,可谈不上清白。
道岸然拿起酒壶喝上一口:“我没事,这口老酒喝下,愁已经浇没了。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会更乖。”
“道小哥,你有没有想过正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