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姐姐认为我抢了她的男人,所以才如此厌恶我吧。”
他是花娇娇的男人?
呵,花娇娇的男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顾子然烦躁地扯了扯衣领:“当年,花娇娇到底有没有跟本王圆房?”
白千蝶眼中惊色一闪而过:“表哥怎么突然怀疑起这个来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顾子然瞥了她一眼,“本王对昨晚圆房的事,也毫无印象,就跟失忆了一样。
难道本王也跟花娇娇圆过房,只是事后忘记了?”
“表哥,这怎能一样?”白千蝶扯着帕子,咬了咬下唇,“昨晚我跟你同床共枕是事实,床上的喜帕也是事实。
五年前,娇姐姐跟你在同一张床上躺过吗?
她有喜帕吗?”
这倒也是,顾子然皱着眉头,不作声了。
白千蝶察言观色,悄悄地吐出一口气,拿出了黄色药粉:“表哥,咱们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了,赶紧治病吧。”
“你才服用了一次药,昨天的效果就那么好,等你再坚持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彻底恢复了。”
顾子然叩了叩桌面:“半个月内能不能完全恢复?”
太后的要求是,一个月内同房十五天,如果疗程超过半个月,同房的时间就不够了。
那样就算他彻底康复,也没办法阻止花娇娇和离了。
他希望在半个月内治好?
为什么是半个月?
白千蝶疑惑了一瞬,点着头道:“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顾子然满意了。
白千蝶用酒把药粉化开,喂到了他嘴边。
顾子然并没有就着她的手喝,而是把酒杯接过来,一饮而尽。
白千蝶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燃起了斗志,主动把衣衫解开,露出了鲜艳的鸳鸯戏水的肚兜。
她正要拉顾子然一起就寝,天青的声音忽然自门外响起——
“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顾子然马上对她道:“本王有事,你先回去。”
白千蝶只得不情不愿地把衣裳穿好,转身走了。
天青推门进来,低声对顾子然道:“王爷,王妃独自一人去宝月楼了。”
她去宝月楼做什么?
又去私会楚王?
?
顾子然把轮椅一摇,就朝外冲:“走,去宝月楼!”
上次抓奸未成,这一次,他一定要将他们捉奸在床!
顾子然带着天青来到宝月楼,直奔地下黑市,果然在入口处,看到了花娇娇的身影。
她还真是来幽会楚王的!
顾子然黑着脸,躲到了一旁。
黑市入口处的花娇娇,因为没有通行证,很快被守卫拦了下来。
守卫陪着笑脸,跟她说抱歉:“小人还记得您,您是齐王妃,但宝月楼有宝月楼的规矩,您没有通行证,又没带齐王府的腰牌,是不能进去的。”
“没事,没事,我不进去,我就问问,楚王今天来了吗?”花娇娇一面说着,一面从袖子底下塞了一块银子。
守卫接了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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