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千歌在一旁看的分明,心中不觉有些好笑,这位太子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每次都要和慕北寒硬刚,每次却都会受挫,偏还这般越挫越勇,让她很是无语。
“本王对你这的花不感兴趣,你自己留着玩吧,回头送一车金桔到摄政王府,今日本王和王妃便先回去了。”
慕北寒横了他一眼,一摆手太子赶忙带着人让开一条路,两人便径直走出了花园。
华千歌瞥了一眼众人,发现众人神色不一,尤其是华雪儿,见到华千歌被慕北寒牵着手,一直护在身后时,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
她哪来知晓,华雪儿为这次的金桔宴准备了多久,她为了保持舞姿轻盈,连着好几日都只喝清粥,这般下来,就是为了能博太子青睐。
然而她这边舞还没等跳呢,就见太子身边的内侍跑进来,说摄政王和摄政王妃跑到花园去了。
太子当下便丢下所有人,急匆匆的朝着花园走去,非但没下了摄政王的面子,还被数落了一顿。
当着这多人的面,太子是将面子丢的干干净净,哪里还有心情继续观赏舞蹈?
慕北寒和华千歌刚走没多久,金桔宴便草草散场了。
“王爷明知那么大一块地都是自己的,干嘛不提早要回来?”
回去的路上,华千歌才疑惑的问,慕北寒明摆着和太子关系不睦,又何必谦让对方?
“懒得应付罢了,也没多大块地方,今日他若没反咬一口,本王都忘了。”
慕北寒冷笑一声,随手拿起一个桔子,扒开便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谁知他刚吃了一瓣橘子,便咳嗽起来,华千歌见状不由得皱起眉头,忙扯过慕北寒的手给他诊治。
“王爷今日大动肝火,还耗费了太多的内力,身子着实有些伤了。”
华千歌有些责备的看向慕北寒,她一早便提醒过慕北寒,如今他身上的蛊毒和寒毒都还没有彻底解了。
平日里需温养着,不宜过分辛苦,更不能和人厮打太久。
然而慕北寒终究将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不过几日不曾给他把过脉,他的身体竟就差到这般地步。
“王爷也想休息,只是皇上并不想让王爷休息,单是这个月,便刺杀了王爷十余次。”
外面赶车的朔风,听了华千歌的话后,不由的叹息了一声,辩解道。
华千歌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的看向慕北寒,慕北寒没吭声,只是平静的看着她。
“王妃不必害怕,大婚那日的事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慕北寒的神情十分平静,就像一个月被暗杀十多次的不是他似的。
“今日回去之后,我便给你调理一下,王爷切勿担忧,我保证会治好王爷的病。”
华千歌这个月只发现昨日有人潜入府中一次,竟没发现另外九次暗杀。
她心中震惊的同时,突然觉得慕北寒有些可怜,旁人都觉得他高高在上,权势滔天。
这天下间除了皇上,他便是最尊贵的人,然而这个中艰辛,却并非旁人能知晓的。
“有王妃在,本王从未担忧过。”
慕北寒早年被蛊毒和诸多伤痛纠缠,着实难过了一阵。
然而遇到华千歌之后,他身上的伤痛都缓解了不少,可以说自他成年以来,这是他过的最舒服的一年。
华千歌只觉得脸有些发烧,握住慕北寒的手,便柔声道:“不然咱们在府中布置些机关如何?
让他们轻易都进不来的那种。”
慕北寒有些惊讶,笑着问:“王妃还懂机关术?
与本王讲讲,王妃懂什么机关?”
华千歌很想翻白眼,她懂得哪里是什么机关术,分明都是些现代的物理学。
这些物理学在她看来都是些常识,但在古人眼中,却并非寻常人能掌握的技巧。
“我试试看,说不得真能布置出一些机关,结合府上的机关,好歹能挡住些死士进来。”
华千歌的神情之中透出几分自信,她边说着边认真的想了起来。
慕北寒眉头一挑,倒没再说什么,若是寻常女子和他说起机关之类的东西,他一定会当成无稽之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