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你搞地鬼?”段姐看6川如此正经,也不想跟他追究下去了。
“真的不是,段姐!
他都在你那儿干什么了?”6川最关心的是堆儿在那儿是不是真的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回头再坏了他6川的名声。
“你想啊,在我这儿能干啥,姐从来都是到嘴的肥肉不吐口的,这白送上门来的小菜能不就着下了酒么?”
6川一听心想:完了完了,你堆儿还是经不住,最终还是被这只母老虎给吃了,唉,谁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啊,是不是已经“那啥”尽人亡了!
“段姐,你们不会真的那啥了吧?”6川不敢真的求证自己的猜想,却又很想知道最终的结果。
“你这兄弟到是挺知趣,这一晚上没少让老姐我沾便宜,小弟弟不错,我收下了。
你呢6川,什么时候让姐见识见识你的本事啊?”
6川知道堆儿一向对征服女人有一套,可没想到竟然把这等女中豪杰也给拿下了,这不得不让他对堆刮目相看,心中不免暗挑大拇指。
可是回应段姐的话,却成了6川一个不知道如何面对的问题。
只能先一推了之吧,谁知道以后还见不见面了。
“噢,段姐,你看我们吃完早餐就要走了,这回恐怕是没机会了,下次,下次小弟一定奉陪到底!”
段姐知道6川这是在应付她,所以也没当回事,她挤了点牙膏准备濑口前把6川哄走了:“行了,别在这儿跟我放空炮了,有本事来点实际的,下次,你我谁能知道还有没有下次。
快带你的团去吧,别把你那大美女全陪给弄丢了。
这草原上儿狼多!”
6川一见有机可溜,哪还敢怠慢,对段姐来了一声:“得嘞,段姐,回见了了您哪!”然后,转就就走。
刚走不多远,又被段姐叫住了:“唉,6川站住”6川定在那里,只回了个头,段姐接着说:“回头告诉你那哥们儿,交情归交情,这欠的钱还是要还的,下周三前记得把钱给我打过来,过期不候!”
6川又糊涂了:这又是逗谁玩儿呢?
怎么还整个欠钱了?
难道堆儿他小子没带那胶皮套,一镖打中了段姐?
不能啊,他不可能这么不小心,这段姐是身经百战的主,怎么可能在堆儿这小河沟子里翻了船呢?
6川来不及多想,先摆脱这段姐再说。
他答应了一声就走了。
走了很远,6川见看不到段姐了,忙拔通了堆儿的手机,对方半天不接电话,到第三次拔时,这才拔通了。
“喂,堆儿,是我6川,你小子咋不接电话?”
“喂,6川啊,我刚才没拿手机,唉,快帮帮哥们儿的忙,急事!”
6川一听他这口气,再联想到刚才段姐一翻话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喂,我先问你,你昨天是不是去那个段姐的包里呆了一宿?
还打着我的旗号过去的?”
“咿?
你咋知道的?
你看见了?
是啊,我是去了。”
“唉我顶你个肺啊我!
你小子是不是每天不找地儿磨磨你那杆破枪你就难受啊你!
你又不认识那个段姐,***似的上赶地往过硌蹭个球啊你!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这种女人不能沾,沾了就没你好果子吃?
你小子到了还是没听我的。
我说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吃错药了你!”
“唉呀,6川,你快别说了,我当初哪如听你的话呢,都怪我鬼迷心窍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你个愣货不听我的也就算了,还地打着我的旗号,你找枪套跟我有个球关系,提我挨(方言nai,二声)刀啊,人家还以为我是中间给拉皮条的呢!
你这可是坏了我的名声了知道不?
说,到底咋回事,你把人家啥地了,还是人家把你咋地了?
让我能干啥?”
“唉呀,6川,你别左一个磨枪,右一个枪套的了,根本没那回事,昨天晚上我本来是想去打猎的,谁成想一不留神钻进狼窝子里了,那娘们儿跟其他两个人合起伙来的整我,打了一晚上麻将,结果越玩越大,狗儿的不知道给我喝的洋酒里放啥东西了,搞得我晕晕乎乎的,结果一晚上把上团赚的、带的团款全给输进去了。
现在我身上只留下不到二千块钱,怕是连市里都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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