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傻,我让他这个疯子打几下没关系,你冲上来干什么?”裴锦逸看着蔚唯心疼的责备。
“我没事,你是我男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揍而坐视不理。”蔚唯说着看向躺在地上的乔臣轩,声音冰冷的道:“乔臣轩,宋彦受伤的主要原因是你,你没有资格责怪锦逸,我们早就给你打过电话提醒你,不会和你彪车,让你开车慢一点,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当时一定没有及时减少车,你一向以折磨宋彦为乐,看着她惊慌害怕的表情,你反而开得更快,我说的对不对?”
想着宋彦在车上不停的求他放慢车,而他不但没有放慢,反而开得更快,乔臣轩心里后悔不已。
是他害得宋彦受伤,他有什么指责裴锦逸?
“是我,都是我的错!”
“我是浑蛋,我不是人!”
看着乔臣轩一脸自责的模样,裴锦逸走到他面前,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事情已经生了,再自责也于事无补,宋彦是一个坚强的女人,相信她一定不会有事的。”裴锦逸声音坚定的道。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
乔臣轩第一个冲上去,“我老婆怎么样?”
“病人遭受到无法想象的外力,并不锋利的铁片切断了内衣带,也幸亏有内衣带的冲击力,没有让铁片伤到病人的内脏,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只是缝了六十多针,失血过多,身体很虚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清醒,请不要担心。”
听到医生的话,乔臣轩悬在嗓子口的一颗心这才落下来。
安静的病房里,看着趴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如纸的宋彦,蔚唯很是心疼。
“宋彦为了救你,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希望她醒来后,你能够善待她。”
乔臣轩目光冰冷的看着蔚唯,“我善不善待她是我的事情,你自己幸福就好,不要多管别人的闲事。”
“宋彦是我好朋友,我不算是多管闲事,乔臣轩,你每天那样折磨她,在生命关头,她还是愿意救你,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感动?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蔚唯生气的质问。
乔臣轩此刻心烦意乱,蔚唯为宋彦打抱不平,更是让他觉得心乱如麻,看着裴锦逸的眸光冰冷至极,“马上把你的女人带走!”
对于宋彦受伤,裴锦逸心里是愧疚的,他算是主要原因,如果不是他激起乔臣轩的斗志,乔臣轩就会老实坐在副驾驶坐上,而宋彦一向开车很稳,不会有这样的危险生。
所以,裴锦逸心里很想弥补宋彦。
“臣轩,宋彦受伤有我一部分的责任,只要宋彦愿意,她醒来后我会认她做妹妹,如果你对她不好,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坐视不理。”裴锦逸声音低沉,充满力量的道。
乔臣轩幽深的目光看向裴锦逸深邃的眼睛,“你在威胁我?”
“我没有,作为你的好兄弟,我觉得一个愿意为你付出生命的女子,值得你珍惜,不想你的极端让她寒了心,到你彻底失去她时再后悔,照顾好她,我们明天再来看她。”裴锦逸拉着蔚唯的手要走。
蔚唯担心的道:“还是让我留下来照顾宋彦吧,他一个大男人哪里会照顾病人。”
“医生说了宋彦失血过多,不知道何时清醒,与其你在这里干等,不如回家休息一下,明天早起给宋彦送早餐补身体,更何况,他照顾病人的经验,不比你少。”
宋心躺在床上这三年来,都是他在照顾,他又怎么不会照顾病人?
蔚唯想了一下,觉得裴锦逸说得很对,便和他一起离开。
“哎,女人真是傻!”
坐在车里,蔚唯忍不住感慨。
“怎么这么说?”
“乔臣轩那样对宋彦,宋彦看到那个异物飞过来的时候就不应该去救乔臣轩,让他尝尝流血的滋味。”想到刚才乔臣轩的态度,蔚唯负气的道。
“你没有听到医生说铁片切断了宋彦的内衣,宋彦幸存,多亏有内衣的阻力,可以想象当时的车有多快,如果宋彦没有扑到臣轩身上,臣轩必死无疑,难道你希望臣轩死?”
“我也不是希望他死,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当然希望他们能够百年好合,我刚才只是气话而已,希望通过这件事情,乔臣轩能够悔悟,不要再因为宋心的事情而为难宋彦了。”
裴锦逸专注开车,目光复杂的看着路边的路灯。
如果不是因为宋心,乔臣轩也不会娶宋彦,他们三人之间的爱情纠缠又岂是外人三言两语能够评判的!
原本想到‘逍遥阁’庆祝的事情,因为宋彦出事而无法实现,裴锦逸和蔚唯回到‘归一苑’,让李妈做了简单的笋干肉丝面,两人随便吃了一点,便到卧室睡觉。
柔软的大床上,蔚唯看着背对着她的裴锦逸,这种情况是蔚唯第一次看到,以往就是不亲热,他也是霸道的将她圈在怀里,蔚唯知道今天他的反常,是顺为宋彦受伤,他在为这件事情自责。
柔软的小手从裴锦逸腰间穿过,蔚唯头靠在裴锦逸脖子处,声音温柔的道:“老公,别再自责了,事情已经生了,以后我们一起对宋彦好,好不好?”
裴锦逸轻轻的翻身,将蔚唯抱在怀里,“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虫,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嗯,好恶心,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身体里还有虫啊,我不要你抱我了,我可不想被传染!”蔚唯故作夸张嫌弃的表情,假装推开裴锦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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