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左将去青楼查探一下。”夏慊道“皇上估计马上就要见你了。”
“孙文是孙国公的幼子,如此死了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哪怕是捕风捉影,他也想要皇上治我的罪……”
“皇上肯定不会同意的,难道他要用此借口来谋反?
或者说…….
是他们自己杀了孙文?”夏慊惊讶,接着头就被夏子橙狠拍了一下“虎毒还不食子呢!”
“说不定是他们那一派的人干的呢。”夏慊的眼神闪了闪。
夏子橙立刻反应了过来,也许是有人想逼孙国公谋反了吧?
话不多说,夏子橙果然没一会就被招进了宫里,而夏慊则带着左将进了青楼。
左将为人极为清高,见夏慊竟然要带自己去这种地方,心里充满了鄙视。
但又见人对各种贴上来的美女没有分毫的兴趣,厌恶感又淡了些。
孙文是达官贵人,青楼有他专门的厢房,老鸨对他的印象当然也是极深的。
“孙少爷啊,他那日还是在他的厢房里,和五六个姑娘畅饮,一直未出过房门。
不过那日,倒是难得有个陌生男子来寻他,非要进厢房还遣散了所有的姑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二人就全都不见了,我估摸着是有要事回府了,也并没有在意”
“那人长什么样?”
“样子么,因为遮着脸看不清,但似乎有很长的胡子。”老鸨道
“可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左将问
“记不清了,想是没有了。”
“若是想到了什么,只管来夏将军府,必有重赏。”夏慊说着便和左将出了青楼。
“按这种方式,此人必定和孙文很熟悉,在孙家一派中,有没有谁是长胡子的?”夏慊问左将。
“末将长期待在军营对朝堂之事也不甚了解。”左将摸摸后脑勺,夏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边,夏子橙进了宫中。
“禀陛下,夏将军求见!”
“宣!”
夏子橙进了御书房,就见韩书,还有国师等人都在。
“夏将军来得正好,朕正好有要事相商”
“可是孙文溺亡一事?”夏子橙问
“将军有所不知,皇后得知孙文溺亡,又听得民间传闻,说是夏将军所谓,一早便大闹**要陛下作主。
方才才被劝了回去。”韩书道
“更重要的事,方才皇后戴着一对齐全的红宝石耳坠……吏部尚书暴毙之事,她也撇得一干二净了。”皇上颇有些苦恼的样子,又随手撇下一份奏折给他们“你们看看”
几人一看,皆有些微惊,孙国公得知小儿子溺亡的消息,不能善罢甘休,派了二儿子领兵十万回京,要彻查此事。
“陛下,孙文于昨日溺亡,这份奏折由边关传来,最快也要三天三夜。”夏子橙点出其奇怪之处,“只怕,孙文的死,是早有预谋。”
“陛下,不仅如此,臣今日得到消息,孙武现离皇城只有不到百余里,手握十万将士,明面查明真相,实际,恐怕是逼宫啊!”韩书道
“陛下,臣有所疑惑,孙国公不日在百姓口中还是忠义两全的,而不到几日却已经是狼子野心已经人尽皆知……而且,臣认为,孙国公杀了孙文,以此作为谋逆的借口。”夏子橙道。
“夏将军,你此言虽然有理,但孙国公眼中,你是第一要犯,而且他已快要兵临城下,哪怕你查明了真相,孙国公也不一定接受。
其二,孙国公自从开国之后,便依仗着功劳和手中的权势,暗中排除异己,朝中之人皆被其控制,其已经动摇了朝廷的根基。
此时不除,更待何时?”韩书义愤填膺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离衍揉揉额头,“夏将军所言有理,这其中疑点重重,但是朕确实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查明真相。”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真相,“若等孙武十万大军进了皇城,这朝廷,只怕也没有朕说话的余地了。”
离衍这话说的很重,但确实事实,他受孙家的钳制,已经受够了。
好不容易有了理由,绝不能轻易放过,而重点在于,要如何才能抵挡这孙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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