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咔嚓嚓!
一道天雷,夹杂九皋雷霆瞬息而至,伴随一声灭绝人寰的惨叫,那道士被劈个正着,灰灰了去!
“哇,老婆,快过来看神仙!”
“高人,不愧是高人,挨雷劈都这么威风八面……”
……
隔日。
报纸头条:《坑门拐骗终遭天谴,本市黄大仙以身试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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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城南五百里。
一片大山。
山唤梅山,却是个邪山恶水的去处。
怎地如此说?
但见:黑风鼓动,百蕊低头,毒瘴氤氲,溶溶归落。
群獐奔窜,钻天鹞子带红缨,黄鹰扑兔,拖帽金彪双凤翅。
黑雕起去,空中啄坠玉天鹅,恶犬来时,就地拖翻梅花鹿,花虎啸林,青牲白鹿怎逃生,熊怪张口,锦豹血溅满身红,蟒蛇出洞,满地翎毛难展挣。
山口处,两座危峰遮住半边天,一条细细土道曲折而出,宛若山鬼吐出来的一条长长的舌头。
山坡后,横七竖八地躺着百十小妖,俱是茹毛饮血啃骨咂肉之徒,正是中午十分,日头毒辣,一个个晒得蔫巴巴,软塌塌,面条一般。
不远一棵半死的苍天古柏之下,躺着三个山妖头目。
“晦气,晦气!
一连三日没碰上半个血食!
今日倘再失手,回去怎向老祖交代?
!”为首的一个,身高体胖五大三粗,獠牙外翻,大掌如磨盘,俨然是个黑熊怪。
“阿三,你有什么主意?”旁边的一个,倒是白白胖胖,长唇大耳,貌似憨厚可爱,但说着话时那一双滴溜溜的眼儿中却精光四射。
古柏盘龙大根之上,卧着一妖,尖嘴挫鳃,身形瘦小,三角眼,塌天鼻,招风耳,赖痢头,身披黑毛毡,腰下一条斑斓虎皮齐B小短裙,端的是不伦不类,邪乎得很。
脸上也不知因为做了甚事,被抓得红一道紫一道,有些地方更是皮开肉绽。
“二师兄,休要取笑,俺心烦着呢。”那阿三无精打采,翻过身去,长叹了一口气。
“阿三这是咋了?”黑熊怪碰了碰身边的“阿二”。
阿二忍俊不禁,嘿嘿一阵坏笑:“还不是昨夜三更摸到了凤姐的洞府要强行好事,被凤姐爱抚了一番。”
“哦!”黑熊怪重重地点了点头,充满同情地冲着阿三的背影划了个圈圈叉叉:“阿三,凤姐那身狐臭能熏死一山的鸡,你娘的,平日里只觉得你脑袋不灵光,想不到还这么重口味。”
“三位当家的,来了!
来了!”三人正在这唧唧歪歪,就见山口放风的小妖乐颠颠地跑了过来。
此言一出,二怪欣喜异常,摩拳擦掌,伸出头去,闪目观望。
但见那土道之上,慢悠悠地来了一队人马。
人不多,整百有余,却是杀气腾腾,威风凛凛。
但见:幡分五色,杀气迷空。
明晃晃剑戟枪刀,光灿灿叉锤斧棒。
兵士跳跃,猛虎恶狼下高山;战马长嘶,铁彪金兕离荒原。
领头小校是神獒,了哨儿郎狡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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