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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孩子家,没有亲族在陪,长辈做主撑着,直接去了总是会惹人闲言的。
“那怎么办?
还是让福伯先去探探?”
杭仲宣一听,思索片刻,扬眉道:“这是个好主意。
许管家也算得上是你家老人了,如今你父母不在,由他出面相询我看可以。
只是他到底不是主事长者,若是依他之名去有些怪异,由你之名去也是不妥。”
“那就用我舅舅的名头去吧。”月初敛眉,“只要不说我已在安阳,他不过是承州过来代询,你看如何?”
杭仲宣眯眼笑道:“如此可以,那便这么办吧。”
月初点头,此事就这么先商定了。
而后又在杭府和应若兰叙了些话,陪杭仲宣赏了几幅字画,赋了几诗,等接近傍晚的时候月初便道说要回客栈了。
“月儿再呆会儿吧,晚膳也留下来吃吧。”见她要回去,应若兰急忙挽留道。
“兰姨,我明日便会搬过来,今日还是早点回客栈收拾东西,回去晚了福伯和桂婶也是要担心的。”刚刚叙话的时候,杭氏夫妇一再要她搬到杭府来住,说总是住在客栈也是多有不便,月初就答应了。
应若兰看看她,眼里还是有些不舍,但想想明日便搬至杭府也就作罢。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出了杭府,两人一并走着,没多久看到街边围着一众人,小筱一见有热闹可瞧,不禁又来了兴趣,不待月初说什么就牵着她一路挤到人群里。
见那人群中架着一方矮台,四周围着若干官兵,矮台右侧下方置着较大的摆件和几个囚衣女子,皆是哭哭啼啼的模样。
台上还有个管事的人正皱着眉,看着台下。
而他看的是两个贵公子打扮的人,此刻他们正带着两拨家仆在吵吵嚷嚷。
“诶?
这是怎么了?
大叔?”小筱一脸兴趣拽着旁边的布衣大汉问道。
“官家在拍卖纪家家产,这会儿到卖官奴了,喏,郑家和何家都在争那纪二小姐,这会儿正闹着呢。”
小筱看去,努了努嘴,“这两家什么排场,既是拍卖不是价高者得吗?
怎么还嚷成这样?”
“小姑娘,是外地来的吧?
那郑家是工部侍郎郑筑安之子,至于那何家是长远侯之侄。
刚刚两家为争那纪二小姐都出到五百两了,再高不起来了,这会儿才闹的。”
“五百两?
!”小筱咂咂嘴,“这纪二小姐可够值钱的,够买两座大宅了。”
“嘿嘿,我看今天是卖不出了,那官家估计是要吊价呢。”大汉乐呵呵的评价道。
“大叔,什么是吊价?”
“就是今日不卖,再延至明日重新开价,那价倒时还要再涨呢。”
“还涨?
!”小筱瞪大眼睛。
大叔看了她一眼,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这有什么?
可惜官奴只能持官籍的人才能买,要不然那些个妓馆商贾一加进来,可就不止这个价了。”
小筱点了点头,看向台上,那管事身后确实还站着一个穿着囚衣的女子,与台下那些不同的是,她的神情可就镇定多了,只是更多的冷漠和木然。
“小姐,那纪家小姐看着可真够可怜,一看那买家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人。”小筱附在月初耳边,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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