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泽英的话,只说了一半,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软玉在怀,香软的声音萦绕耳畔,“还生气吗?”
还生气吗?
他当然生气了!
他气的是自己。
不得不说,当初把她放进心里的时候,是不管不顾的,只是依着自己的喜欢。
离幻宫前的一幕,旁人说的不无道理。
此时此刻的他,跟着他,是委屈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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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苏玉颜和古蕴容留在颐园吃晚饭。
苗氏睁大了眼睛看了看苏玉颜,又看了看古蕴容,看得她新花怒放的,一餐饭吃得乐呵呵的。
苏玉颜端起盏碗的时候,云泽雄眼尖地看到她是手腕上挂着一个白玉镯子,忍不住憨憨地问道:
“玉颜师姐,你这镯子,我看着有点眼熟,好像跟我大伯母以前戴的那个很像。”
云泽雄话一出,古蕴容就笑了,“不是像,应该就是了。
她的镯子可不就是你姐给她的见面礼吗?
在武昌宫门口那次,你也在。”
云泽雄那会儿闷闷地气自己在春闱演武上丢了脸,没怎么仔细留意,让古蕴容一说,就想起来了,“对哦,那会我哥抓着玉颜师姐的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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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雄的话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刹住了嘴,赶紧端起盏碗扒饭。
长辈的眼神齐刷刷地望了云泽英一眼。
云泽英重重地咳了两嗓子,正了正身子,淡定地夹起一筷子的竹笋放到苗氏的盏碗里,“娘,吃菜!”
云明曲轻笑了两声,用公筷给古蕴容夹了一筷子的水煮肉,就放下筷子。
苗氏见状,礼貌又亲厚地夹了一筷子的香炒肉给苏玉颜,笑道:“苏姑娘,尝尝味道,我家泽英总说,这道菜做的好,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哄我开心的。”
苏玉颜受宠若惊地捧过盏碗去接苗氏夹的肉,偿了一口,又诚心诚意地叹道:“果然好吃!”
“那你常来,云泽应可爱吃了,让二婶教教你怎么做,二婶的手艺可是不外传的。”之南一双狡黠的眸子闪了闪。
之南的话,说得十分露骨,苏玉颜脸上不由地浮起一抹红晕,眼尾扫着云泽英很久,声如细蚊地问了一句:“可以吗?”
苏玉颜的声音很小,像个小媳妇似得,乖巧地问了云泽英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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