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润霖看楼氏面色稍缓,便知道矛头转移对了,越发恶狠狠地说道:“不守妇道的东西,拉出去打死,以儆效尤。”
春花当场脚软地瘫倒在地上。
当初,她是见过云润霖身边的丫头若芷是怎么被打死的,那是一板子一板子的落下,肉都被打烂了,露出森冷的白骨。
白雪皑皑的冬季里,院子里的雪地上溅开一滩一滩的血花。
若芷的嘴里被塞了布团,叫不出声来,眼睛睁得老大,死的时候,都没闭上眼睛。
死不瞑目。
云家的家丁上前,拉了春花就要走。
春花吓得魂飞魄散,咬了家丁的手,惊恐地喊道:“不可以,不可以,你们不能打死我,都是那个老不死的王婆子唆使的。”
话一出口,春花疯狂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老不死的王婆子为什么要唆使她儿子还害她?
仅仅是为了她儿子吗?
不是,不是,不是!
当初若芷是怎么死的?
不过是长空少爷夸了她一句俊俏。
而她春花是长空少爷的通房丫鬟,以云润霖的心气,又怎么会咽下这口气。
春花鼓起一对惊恐如鬼魅的眼睛,向着云润霖嘶吼道:“是你,是你,一定是你!
是你善妒,容不下我,才设了这个套害我。
当初,长空少爷不过是夸了若芷一句,你就寻衅打死了若芷。
今日,你又想打死我!
云润霖,你不得好死!”
一袭长裳的云润霖身形抖了抖。
云凌霄无声地笑了,打狗入穷巷,狗急跳墙,揭老底了。
她那贤良淑德的妹妹那一身抖,看来是气得不行哟!
可怜她身上还有黑沼金光毒蚊的毒素呢!
花倾落那厮,不知道怎么,也不待见她这个妹妹,知道黑沼金光毒蚊毒素最忌血躁,也不提醒提醒她这个妹妹!
“你一派胡言!
死到临头,还想攀咬本小姐!”云润霖伸出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指气得颤颤抖抖地指着春花怒斥道,“来人,还不把这小贱人给我拉出去,就地打死!”
云润霖一声怒令,整个小偏厅的几个长辈默默无语,云家的家丁见了,心里清楚得很,熟练地撕了一块布团塞到春花的嘴里,拖着春花外院子里走。
“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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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好德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情深意切地喊道。
他老娘明明跟昌海说了,事情办好了,可以把春花领回去过日子,现在怎么就拖出去打死?
“把这姘夫拉出去,一并打死了!”云润霖气急败坏,竟然敢当众揭她老底,她定要了这个小贱人的命。
任谁说情,一并同罪。
气火攻心的云润霖,忘了轻重,着急着将人打死一了百了,也不顾张好德是王嬷嬷的儿子了。
张好德当场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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