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侯心璇,萧天鸣想到了昨天晚上临走的时候,自己随口许诺改天请她吃饭的事情,不禁摇了摇头。
萧天鸣在心里打定主意,如果侯心璇不提这一桩,自己也不会提,就当自己根本没有说过。
当萧天鸣优哉游哉地走进教室的时候,班上无数双眼睛顿时瞄着萧天鸣射来。
面对众人的目光,萧天鸣嘿嘿地笑了笑,加快了步伐朝自己的座位走去,心里却吹起了《忐忑》。
“大小姐,麻烦让一下,你坐了我的座位。”萧天鸣对坐到自己座位上的陈白露说道。
“谁规定这个座位是你的啦?
座位上面写着你的名字还是你的屁股只能坐这个座位?”陈白露不甘示弱地对萧天鸣一阵抢白,翘起了二郎腿,没有一丝退位让贤的意思。
大学里面的座位是随机的,而不像高中那样是固定的。
萧天鸣之所以每次都坐这个座位,只是一种习惯而已。
如果这个座位被别人占了,萧天鸣还真没有理由让别人让座。
萧天鸣看了一下坐在陈白露旁边的余基和韩强,见他们没有帮自己说话的意思,索性也不再和陈白露争辩,直接坐在了陈白露前面的座位上,也就是陈白露原来的座位。
抢占座位只是陈白露一个找茬的方式,把萧天鸣搞冒火才是陈白露的最终目的。
一计不成,陈白露索性主动出击,伸手拍了拍萧天鸣的肩膀。
“什么事?”萧天鸣回过头,一脸疑惑地望着没事找事的陈白露。
“没什么事!
我只是想问一下萧帅,昨天晚上的鱼吃得安逸不?”陈白露淡淡地笑道。
萧天鸣一听陈白露的问话,就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和侯心璇昨天晚上去鱼头山庄吃饭的事情。
随后,萧天鸣又联想到了自己进门的时候,大家对自己行的注目礼。
难道这些都跟昨天晚上的那顿饭有关?
昨天晚上,吃饭的只有四个人,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一系列的疑问环绕在萧天鸣的脑袋里,一下子竟忘了回答陈白露的问题。
陈白露见萧天鸣对自己闭口不言,心里有些恼怒,伸手狠狠地在萧天鸣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看到萧天鸣疼得咬牙咧嘴,才慢慢地松开了手。
“陈白露,你干什么?
大清早的疯啊!”萧天鸣被掐得生气了,语气也加重了许多。
“我只是用这种方法提醒你,我在跟你说话。
你不回答我的话,对我是极其不礼貌。”陈白露没有被萧天鸣的表现吓到,挺了挺腰杆,理直气壮地对萧天鸣说道。
萧天鸣听陈白露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理亏,便放低了语气,好生地说道:“刚才,我是在想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吃饭的就只有我们四个。
我没有给你说,那是谁告诉你的?”
“听说的!”陈白露对萧天鸣说道,“今天早上,我一来就听到大家都在说这件事。
他们说,昨天晚上,你、侯心璇、赵忠国和慕容萱四个人开着车去鱼头山庄吃饭。
他们还说,你和侯心璇想借吃饭之机和学生会的主席、副主席拉关系,好借此在学生会谋个部长。”
“这不是笑话吗?
如果我真想进学生会,还需要跟赵忠国和慕容萱这么拉关系吗?
凭小芷或者你的关心,我还需要跟赵学长拉关系吗?”萧天鸣冲陈白露摇了摇头,好笑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人家才来问你嘛。”陈白露一句“人家”吓得萧天鸣将背靠到了桌子上。
要知道,只有小孩子向大人撒娇、女人向男人撒娇的时候,才会用上这个词。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萧天鸣向陈白露解释道,“你还记得,上回,侯心璇说要请我吃饭的事情吗?
昨天晚上,侯心璇要请我吃饭,我就答应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