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象军校的学生一样笔挺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安德烈向这位倒霉的将军走了过去。
“一场完美的歌剧表演中倒霉的谢幕者”柏林的报纸是这样评价这位联军中唯一受到很大损失的将军的。
“您好,将军。
为什么不去跳舞呢?”安德烈说道。
“您好,安德烈伯爵。
现在是没有哪位小姐愿意和我这个倒霉蛋共舞的。
我可不是个象您这样的英雄。”布吕歇尔谈谈的说道。
“我吗?
我不是英雄。
只有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勇敢的人们才配的上英雄的称谓。”安德烈严肃的回答道。
伯爵的坦诚似乎赢得了布吕歇尔的好感。
“你是个不错的人,安德烈。
你该劝劝那些元帅和亲王们。
他们说不定可以听进你的意见的。
拉法叶是个可怕的家伙。
我不是想为自己的失败找任何的理由,但是我们一定要堤防!”
“他们现在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恐怕不会听我的话的。
说说看,那些袭击你的法国胸甲骑兵。
据说他们是欧洲大陆真正的精锐。”
“那是些真正的勇士,他们在我们的射击面前一直让自己的马保持着舞步般的步伐。
然后就象切进黄油蛋糕的刀一样切碎了我们的队型。
关键还不在于此,拉法叶在战术上几乎是完美的。
他没有选择去救拉克斯克而过了河。
然后袭击了我。
这家伙看穿了联军所有的部署,然后在一小时内就做出了唯一正确的选择。”布吕歇尔喝了口手中的酒说道。
“好吧,反正我们马上就可以见识下那个家伙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吃败仗的将军的。”伯爵自信的说道,然后就离开了普鲁士人。
布吕歇尔摇了摇头,又把手中的酒杯斟满了。
自从见到了琳娜的美丽,塞巴斯帝阿尼就经常以训练的名义把自己的骑兵们带到女孩子住所的附近去。
琳娜对哥哥的部下是非常热情的。
她给士兵们做非常好吃的糕点,帮他们缝补破损的衣服。
不过她对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友好而没有任何的不同。
这让我们的勇士非常的郁闷。
贝尔埃是个天才的组织者和执行者,他一丝不苟的执行了拉斯特所有的命令。
士兵们对这些并不刻板的训练方式也没有那么抵触了。
他们很快就习惯了全副武装的在喀斯特尼的山地中做大强度的奔跑训练。
1804年5月25日,拉斯特接到了皇帝的命令,他和他的部队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向拉法叶公爵的大军靠拢。
这支训练了一个星期的军队终于要迎来自己的处女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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