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所在的房间,是五楼的天字号房。
刚才那一声惊恐的尖叫,来自四楼她脚下的房间。
此时有人赶着往四楼看热闹,也有人避恐不及地离开,沿途能听到这些人交头接耳:
“又是脖子被割,但没留下半点血迹,只有一把刀片跟一朵凤凰花!”
“除了他,还有谁敢在长安城杀了人还留下凤凰花?”
“这么说,我昨夜看见进了四楼天字号房的红衣人,应该就是他。”
萧玉官想说,凤王爷并没在四楼的天字号房,而是五楼,不过,她能证明的是她醒来之后的事,在那之前她根本不知道王爷干了什么。
何况,凤王爷刚才确实拿刀片割过她的脖子,室内也有朵凤凰花,凭记忆中的道听途说,她刚才也一度认为凤王爷就是凶手的。
现在想起来,凤王爷跟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既然主动引本王来此,又为何故作挣扎”。
显然是有人把他引到五楼那房间,还特意在房中放置杀人现场特有的物件。
这手法更像栽赃。
只是,凤王爷都这么骄纵横行了,还有谁敢把罪责嫁祸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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