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一次我和郑刚说回娘家,实际上就是去见了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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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生是她情夫的名字。
“不够刺激!
你要把握好机会哦,我的耐心有限!”
“我,我想想,我想想!”
李萍花容失色,她头发凌乱,看着那只刀子,心里畏惧不已。
“我和郑刚有一次去接孩子,我说我肚子疼,让他等我,实际上我在学校卫生间里见了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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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刺激!”张猛像是被挑动神经一样,“接着说,接着说!”
“还有一次,郑刚自己在家,我知
道他酒量不高,那天王生伪装成水暖工上门,郑刚喝醉之后,我们就在他旁边做了。”
“卧槽!”
旁边一个杀手忍不住惊呼一声:“这他妈不是岛国电影里才能有的情节吗?”
“黑管从今天以后恐怕要被称为绿管了!”
“你们这两个奸夫淫.
妇,放在古代,一个阉掉,一个浸猪笼!”
在场都是男人,谁听了这些心里也不好受。
王生突然意识到什么,这些人该不会是来为郑刚出气的吧。
“都是她,都是她勾引我!”王生不顾大腿上传来的疼痛,指着李萍,“她说郑刚经常出差,自己一个人空虚寂寞冷,她主动约我,每次都是!”
“王生,你他妈要脸吗?
你抱着我说要娶我的时候呢?
!”李萍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
“放过我,这真不是我的本意!”王生冲着几人求饶。
“小东西,别紧张!”
张猛拍了拍王生的脸:“我们不是来替郑刚出头的,放心好了。”
“是,是吗?”
张猛又望向李萍:“说,郑刚的女儿是不是他的?”
“是,绝对是!”
这点李萍可以担保:“和郑刚结婚的前一年,我绝对没有出轨的想法。”
正说着,次卧的房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浅粉色睡衣,怀里抱着个粉色小熊的女娃娃揉着惺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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