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姜一诺有点不高兴?
难道自己主动提起解除婚约,她不应该是感觉到解脱吗?
一路上两人沉默。
导航提示快到的时候,姜一诺这才想起些什么,主动打破僵局。
“林秋,在高铁上你说有邪祟缠上我爷爷,为什么我没看到?”姜一诺有些好奇。
同时,她也把对林秋的称呼从林先生改成了直呼其名。
林木头。
难怪是林。
两大块木头!
“这很正常,肉眼凡胎自然是看不到那些邪祟。”
“我总感觉这有点忽悠的意思,街上那些算命的人也都能看到吗?”
“不一定。”
林秋摇头:“有些算命的是忽悠,有些则是真有本事。”
“不过,要
说他们是不是都能看到邪祟,我也不知。
起码,就目前来说,我还没遇到过第二个能看到邪祟的人。”
“这样吗?”姜一诺对邪祟这类的东西非常好奇。
人都是这样的,对未知的事物都充满好奇。
“那你师父呢?
荣老?
我从小就听爷爷讲荣老的神奇。”
“我师父也看不到邪祟,但他能感觉到。”
车子停下。
姜一诺没急着下去,她完全被勾起兴趣:“这难道不是一回事吗?”
“你闭上眼睛。”
“干嘛?”
姜一诺警惕的望着林秋,同时挪远一些。
“我告诉你看到和感觉的不同,闭上眼睛就行。”
“那,那好吧。
不过,我警告你可不要乱来。”
姜一诺小心翼翼的闭上眼睛。
林秋的手慢慢伸了过去,不过并未触碰她,而是在姜一诺眼前晃了晃。
“怎么样?
能感觉到吗?”
“啥玩意儿?”
“.
.
.
.
.
.”
没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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