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瓛打量着屋内有些落魄的陈设,目光灼灼,站立在门口,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走上堂中的首座。
宋忠跟在蒋瓛的身后,打量了一眼屋中的陈旧的家具,感叹道:“大人,北镇抚司昔日是何等的威风,如今确实有些落魄了。”
蒋瓛没有回头,伸手摸了摸桌子上还未擦干净的尘土,看着手上的微尘:“我定将重振锦衣卫昔日的荣光,皇太孙年幼,几位王爷蠢蠢欲动,陛下定然会看重我们锦衣卫。
相信,锦衣卫再次崛起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大人,属下一定尽心竭力辅助大人,让锦衣卫再现毛骧(xiānɡ)大人时的辉煌!”宋忠的眼神中也充满了灼热。
“要振兴锦衣卫,除了等待即将到来的机会,我们还缺一样东西。”
“大人,我们还缺什么?”
“人!
我们缺人才,缺像葛信那样,有能力又忠诚的人才!”
宋忠点点头,说道:“大人派葛信去了秦王府,他一个文弱的儒生能应付得了秦王吗?
属下听说,秦王性情残暴,时常虐待下人,这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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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你不必担心,葛信是陛下安排的长史,秦王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他下手。”蒋瓛转过身,面对宋忠:“我们在晋王身边也安插了人,唯独在燕王那边缺少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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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这五名侍卫中选出一人或者几人,将他们发展成我们的人?”
蒋瓛看着宋忠,嘴角微微咧开,两撇八字须微微上扬,眼神中露出一丝得意,并没有回答宋忠的话。
一名锦衣卫走进屋中,向两名锦衣卫头领行礼,走到宋忠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锦衣卫下属离开后宋忠对蒋瓛道:“禀大人,颖国公的公子傅让来了,他不属于镇抚司,但想进镇抚司大牢。
看样子是来找郑海寻仇,您看要不要放他进来。”
“郑海那小子还是很能惹事,他可还欠着我的一个大人情呢,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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