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转身走到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周家人,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们的惨状。
一见周疏宁过来了,周宗儒立即坐起身指着他骂道:“孽障!
孽障!
你把整个周家害成了这样,你满意了?”
周疏宁冷笑道:“爹啊,您这话可从何说起啊?
把周家害成这样的,不是吴氏和她的……吗?
别忘了,若非吴氏三番两次去北疆对我痛下杀手,我怎么可能会还手对付她?”
吴氏一听,立即道:“好啊!
你都承认了?
去敲大昭狱鸣冤鼓的那个北疆人,果然是你安排的?”
周疏宁立即换了一脸惊讶疑惑的表情道:“母亲这话从何说起啊?
女儿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你们不认我,我可还是认你们的。
就算你们派了一波又一波的杀手想要取我性命,我也还是没有把事情做绝。
若非你们连我最后的生计都要断,我又怎么会如此心寒?
有此下场,你们应得的。”
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自然把个吴氏和周宗儒说的哑口无言。
当初他身边如果不是有长孙清明,恐怕此时坟头草都要及膝了。
吴氏和周宗儒投鼠忌器,不敢再和周疏宁对峙,怕他透了他们的底。
周疏宁看出了他们的忌惮,冷笑道:“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在北疆不作夭不闹事不要再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那件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毕竟这件事也关乎他自己的身家性命,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脑袋的。
吴氏和周宗儒没再说什么,周疏宁转而看向黎槿舒母女。
立即换上了一副关爱的表情,他上前扶起黎槿舒,对她们说:“让你们受苦了,不过母亲放心,这一路儿子自会护送你们前行。”
黎槿舒的心情却是非常不错的:“没有,姨娘高兴的很,能和你团聚,比呆在京中安心多的。”
周疏安也非常高兴:“就是就是……姐姐你放心,我和母亲都不怪你。”
负责押送流放犯人的衙役对周家的一切也是略有耳闻,都说周家苛待长女,不但弃这位替太子思过的太子妃不顾,甚至还三番两次的加害于她。
也正是因此,皇上才改判周氏一家流放的。
这时周疏宁来到了负责押解周家人的衙役面前,古代衙役相当于现代的辅警,是没有编制的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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