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的时候,医生再来做了一次检查,说婉宁没什么大碍了,过两天准备出院,婉宁催着我回家去休息,还有够不要脸地拿我寻开心,“秦楚在家里肯定想你。”
我嗔怪了她两句拿起了包,叮嘱她有事一定要叫我,出院那天不能背着我偷偷出院。
之后的时间就留给他们两个人了。
我刚走,齐婉宁看了一眼迟迟不敢坐下的梁季晨叹了口气,“找个地方坐下来吧,站着怪累的。”
梁季晨这才放松了几分。
她看着女人的背影,心里一阵叹惋,“明明那么喜欢,但是还是不得不分开了,真是
……悲哀。”
梁季晨以为她说是自己,连连保证,他一定会对她好的,齐婉宁心里念了一句傻子,随后说着,“问你个问题。”
“你有没有觉得,秦楚好像对舟舟有意思?”
梁季晨回想了一会儿,好像是那么回事,他记得刚才秦楚还在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是心都在江舟的身上,不曾挪开。
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是他猜到,那应该就是喜欢的一种方式吧。
整个视线,整个世界里,都是她。
除此之外,别无人能入眼。
齐婉宁咬了一口苹果,“可惜了,舟舟好像从没有发现。”
明明是那么明显,可她却偏偏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突然觉得有些没来由地不舒服,心疼江舟,也心疼那个爱而不得的男人。
我快要离开医院的时候,接到了郑理的电话,他一张口就是十分着急的语气,这样的语气弄得我有点不爽,直直怼道,“怎么了?
赶着投胎呢?”
“诶,不是,江舟啊,问你个问题,温淑浣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我没反应过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郑理倒是扭捏了起来,“我,我这不是约她出来吗?
总要准备一点她喜欢的东西,不然不就显得我很不用心吗?”
郑理约到了温淑浣?
我用了半分钟来消化这个消息,确定了这个不是玩笑话之后对着电话那头一阵笑,“郑理啊,郑理啊,你这是要解甲归田,金盆洗手了?
你外面的那些小妹妹都不要了?”
他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呸呸呸,你怎么说话的呢?
我这是归心了,哪有什么小妹妹,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说,我就把你小时候干的丑事都抖给秦楚!”
我好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求我办事还是这个态度,真是“小白眼狼”,嘴上吐槽着,手上还是听话地打开了朋友圈,看到了她发的朋友圈。
是一束薰衣草。
好像在我的印象里,温淑浣对薰衣草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我把这件事情和郑理说了,郑理嘀咕了半天,“怎么会有人喜欢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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