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熟的她,还是这个喜欢打闹的她,到底是谁披着谁的皮?
八月的桐城,酷暑正盛,门外院子里疯长的野草都被阿姨处理干净了,留下一条简洁的小路,屋里开着空调,屋外热的连铁都要被晒化了。
我拿出一串钥匙在那里细细找着,阿姨说楼下 有扇门她打不开,没办法打扫。
钥匙串上每一串钥匙都写了名字,唯独没找到那个钥匙,我有几分好奇便问是哪扇门。
阿姨指了指餐厅旁边的那扇门,操着纯正的桐城地方音,大.
大咧咧的,“你看看哇,就是那个,那件房子,我看的那旮有钥匙孔,没找到钥匙哇……”
我走过去才发现是一扇指纹锁的门。
为什么我从前不记得这个地方有这样一个房间?
我有些不确定地把
自己的手指摁了上去,瞬间开了。
顿时,我和阿姨两个人面面相觑。
阿姨道,“原来是指纹哇,你们年轻人玩的真高级,我们老年人真的是跟不上了喽!”
我没说话,只是觉得不对劲 ,什么时候房间里有指纹锁了?
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输入了我自己的指纹?
是一个封闭的小房间,没有开灯。
“诶,开关在这里哇!”阿姨抢先一步开了灯,登时,一道刺眼的光险些闪瞎我的眼,我下意识地用手去遮灯光。
五秒钟后,不适才慢慢散去,眼前的光景清晰起来,阿姨的反应比我快,惊叫了出来,“哇!
这是什么房子哦!
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哇!”
目光落到整个房间的布局时,我整个人怔住了。
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只有粉色的珊瑚绒,厚厚地钉在墙上,没有任何的死角,不管怎么样在里面都不会受伤。
这个该不会是……
我的心猛然沉了下去,这应该是我失明的那段时间,他给我特地布置的房间,墙角有一个粉色的娃娃,笑嘻嘻的坐在那里,娃娃的耳朵破了个角,应该是当时的我的疯狂所致。
墙上挂着我的照片,很高,我碰不到 。
都是
我在牧家的这几年拍出来的,我以为早就不见了,谁知道……
他应该是特地放在那里的,等我有朝一日能看见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看见最美的自己,原本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地方我应该会一直呆着……
我出神地一脚踏了上去 ,珊瑚绒踩在脚底下软软的,很舒服,像是踩在云朵上一样,这样的珊瑚绒可不便宜。
我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那段时光……
“你在想什么呢?
吃饭都不用心?”牧南行伸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我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事,没想什么,阿姨做的饭很好吃。”
阿姨的手艺确实没的说,我们两个人几乎吃的精光还有些不满足。
“是啊,可惜了……”
“可惜什么?”我不解地看过去。
他叹气道,“没有我们最爱的鱼呢~”
他又在开玩笑了,我拿他没有办法。
桐城电视台放着大.
大小小的家长里短,今天这个离婚,明天这个夺抚养权,看得人心梗。
我靠在他的身上,困意浮了上来,喃喃道,“牧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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