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醒着,我才能再能见到他们。
我怕我睡过去,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一刀,两刀,三刀……
直到鲜血淋漓,直到全身发麻……
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铁门外传来了声音,好像还混杂着齐婉宁的哭声。
我知道,我终于得救了。
周围一片嘈杂,我已经累地睁不开眼,却看到了杂乱的脚步,还有人在我的耳边不断喊我的名字。
“舟舟……”
“舟舟……”
阿牧 ,是你吗?
我好疼啊……
你可以抱抱
我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有机器声音,颠簸也随之结束。
我被放到了平坦的床上,周围冷的骇人,数不清的冷气从鼻子里灌进去,眼前一片黑暗,好像有人在我的耳边不断说着什么,可是我却连一句都听不完整。
有点吵。
————
牧南行是在姜舟失踪后两天齐婉宁来找他才知道的 ,起初他还不以为意,“她这样的女人,又去哪里浪都不奇怪吧,离婚协议书都签了,她是死是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牧南行不理会齐婉宁,甩开她就走。
“啪!”齐婉宁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牧南行的脸上顿时一片火辣辣,正要发作,齐婉宁把一张检查报告甩到了他的脸上,说了句让牧南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你要是现在不去找舟舟,将来在你的婚姻状况栏上写的不是离异,而是丧偶!”
“你什么意思?”牧南行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拿着那张检查报告,上面的医学用语他看不懂,但是诊断栏里的那几个他却看得明明白白。
胃癌晚期 。
可是他明明姜舟只是普通的胃病,怎么就胃癌晚期了?
他不屑地哧了声,“怎么?
想用伪造的诊断报告来骗我,姜舟教你的是不是,这招在我这里没用!”
“你见过哪个胃病患者吐血的,那是舟舟骗你的,她不希望你心里有负担,一个人扛着,甚至骗你她只是普通的胃病!
你不信现在可以去医院查,都可以查出来的,你看看我有没有骗——”
齐婉宁的话还没说完,牧南行就甩下了她跑去找医生,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的手是抖得那么厉害。
明明……
明明他恨不得姜舟马上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为什么听到她要死了,心里却像
是被千刀万剐了一样难受……
医院的结果很快出来了,没有错。
胃癌晚期。
他顿时像是魂被抽走了一般,整个人靠在墙上不知所措,第一次希望有个人像教小孩子一样教他下一步该怎么做。
“姜舟……”深沉的低噎从他喉间艰难地蹦出来,喉咙干涩地发疼,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心疼!
压着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是,他明明是那么恨她……
“哪怕你多关心她一点就能发现,可是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关注过,那可是掏心掏肺跟了你两年的女人啊!
牧南行,你个畜生!”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