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很是为难地回答我,恐怕很难,抽骨髓,配型,到后期的移植,需要漫长的时间,哥哥等不及。
我和陆离有了第一个秘密,一个不能让所有人知道的秘密。
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我会去打胎的人。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坐视不理,那是我的哥哥!
我不能拿一个没有出生的孩子去和我活着的哥哥赌!
尽管我是那么的爱他……
我知道,我不是
一个合格的母亲,或许将来我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没有资格再做一个母亲!
我拉着牧南行去做产检,不过是想要再看看B超单里的孩子……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我想好了。】
打下这串字的时候,我连指间都在颤抖。
【桐城第一人民医院荀医生,你可以去找她。】
谢过陆离后,牧南行和阿姨的“大战”也彻底结束了,阿姨败下阵来,牧南行拿到了厨房的使用权,招呼着我过去看看。
很多都是我喜欢吃的,红烧排骨之类的。
我安静地看着他精致地摆盘,像一个米其林大厨一样细心。
他做的饭很好吃,吃的我只想哭。
睡觉前,他搂着我的肚子,唇瓣凑砸我的耳边,轻轻地说,“舟舟,我们要不要提前一点生孩子?
我问过医生了,提前半个月也是可以的 。”
心里突然痛了。
我知道他在想办法,他在妥协。
牧南行知道哥哥在我心里的地位。
我的心忽然软了下来。
可牧南行不知道,提前半个月对于哥哥来说于事无补,只能越快越好。
哪怕是半个月都等不起!
我转过身去,“不用,足月生吧,足月对孩子好。”
“那
——”他想问我哥哥的事情,被我打断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他便没再说什么,搂着我安然入睡。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泪水湿 润了枕巾。
我终究还是要辜负他了。
从前我还可以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他在亏欠我,可是明天一过,我就成了那个罪人,我甚至不敢想当时的牧南行……会怎么样……
一想到,就足以让我窒息。
第二天一早,牧南行嘱咐了阿姨就出去上班了,我醒来的时候,只有岁岁和秦墨在打闹,互相追逐着,弄得到处都是毛,把阿姨搞得很头疼。
我和阿姨借故要出去逛逛,给孩子买点东西,阿姨看着外面天气好,便放心地让我去了,出门的时候正好有快递员上门。
是牧南行定的婴儿床。
很大,很重。
里面承载着他满满的父爱,我只觉得脸颊发烫,逃一般地离开了别墅。
荀医生是一个很专业的医生,问了我一些问题之后直接开始了手术。
上了麻醉,我感觉不到痛,却能感觉到冰冷的仪器戳进了我的身体。
伴随着一阵一阵像是蚂蚁咬的微痛,下面有东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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