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好了东西之后,一声不吭地退出了房间,背影是一眼可见的落寞。
“牧南行。”我突然叫住了他,他惊愕地回过头来,满脸惊喜。
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本想说:要是你的这份温柔来的早一些,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最后望着他那一双满是期望的眼,硬生生憋出了一句“关门声音轻一点,别吵到我休息。”
我看到他脸上的星光暗淡,直至趋于平静,最后默默地关上了门——没有一点声响。
他刚走,我便迫不
及待地奔向了厕所,趴在骑手台上,打开了水龙头。
别墅里的所有水都是经过处理,可以直接饮用。
我顾不得形象,趴在流理台上恨不得把里面的水都喝光!
喉咙早就干涩地发疼。
耳边只有流水的喧嚣声,我满心满眼都只有水!
我喝的太投入,以至于没有听到那细微的开门声。
等我喝饱抬头地那一瞬间,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整个人犹如石化。
“牧……”
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宁愿喝这个也不愿意喝我给你的水?”他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愠怒,我没有回答他。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
他说的没错,我就是不愿意。
“我去做饭。”他转过身去,把一包东西放在我的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凑近一看,泪水又湿润了眼眶。
那是我的药。
一样不差,都是全新的。
我读不懂他。
他说他不爱我,我亦知他这般作为只是因为愧疚,但是为何,我会觉得如此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遗憾的是,我的心早于我自己,已经死了。
若是从前的我,一定会感激涕零,现在的我,内心却毫无波澜,我们之间隔着一层永远都不可能打破的壁垒。
晚饭
的时候,牧南行敲响了我的房间门,“不想吃。”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愿再见他。
他见我久久不肯开门出来,干脆拿了个折叠桌子把所有的菜端到了我的房间,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生怕打扰了我。
尔后,轻微地凑到我身边,“吃饭了。”
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很好听,随时随地都会让人沦陷。
听到那声音,我干脆把被子蒙的更紧了,声音模糊听不清楚,“出去。”
“行,我出去,那你把饭吃掉,记得吃药。”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离开了房间。
听到关门的声音,我马上从床上爬起来,小桌子上摆满了五盘:红烧鱼,清炒南瓜,冬瓜排骨汤,焖茄子和剥好的山竹。
素日里若是牧南行亲自下厨,我定欢喜不已,可曾经那么容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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