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才没有!”
满桌哄笑。
整桌饭不到一个小时就吃了个干干净净。
因为……
伊莎一个人吃了差不多一半,看的顾西洲眼睛都要掉下来了,就这还不满足,整整吃掉了三盘饭后水果,“没想到,你们国家的东西这么好吃?”
这样子和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全然是两个样子。
“最近两天有什么活动吗?
明天继续去公司上班?”陆离给我一杯水涮涮胃。
顾西洲抢先说,“别了吧,今天我去公司,那些人,一个个势利眼,我实在是受不了,没见过这样的,刚才陆哥的回应,明天八成又是一堆巴结江舟的,正常人都受不了。”
我拿着杯子格外尴尬,小声嗫嚅着:“其实没什么,这
些就是我的责任,要是这么点小事情就打垮我的话,我又凭什么做江家的总裁。”
“有理,可人始终都是凡胎肉体,承受不住地时候,可以适当地休息,我听说郊区有一座新修好的山庄,让顾西洲带你去放松两天。”
我刚要拒绝,伊莎就坐不住了,“我也去!”
“嗯,可以。”
就这样,我被强硬地要求出去玩,和秘书打完电话之后,楼下又开始吵了起来。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已经晚上八点了。”顾西洲很不满地看着时间,这还是我们头一次看到顾西洲对一个人的敌意这么深。
伊莎不以为意,“才八点,这个时候我通常才开始哈皮,不管待多久,我今天住这儿都可以,对吧,江舟?”
我讪笑地点头。
“住哪?
门口,睡大街,家里没有你的位置。”他把抱枕一扔,伊莎眼疾手快地接过,“你睡哪?”
顾西洲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来陪江舟的啊!”
“那你和江舟睡去 ,我和我哥去睡。”
话到这里,我们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顾西洲脑子一空,“不是睡,是睡觉,诶不对,不是睡
觉,是睡,哎——算了,你们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
他负气地上了楼。
我只觉得好笑。
“对了,今天顾西洲检查怎么样?”
陆离简单地概括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就是一根神经系统的病变,目前看不出来这样的病变是 好的还是坏的,暂且如此。”
说到医学上的问题。
“哥,那次秦楚找你拿的那个是什么?
你当初给我开的药是什么药?”
陆离很坦诚,“当时你的病确实无药可医,柏林医疗所开发了一种新型免疫细胞霉,会大量产生抗体,从而修复免疫系统,就算是HIV也有治愈的可能,只不过当时是在研发阶段,你是一个试用这款药物的人,说通俗点,就是小白鼠,不过这些是经过你哥哥的同意的。”
毕竟当时的我,是真的别无选择。
与其痛苦地死去,倒不如搏一把。
“只是后来这个药物再也没有找到实验的人,不能投入生产。”
“那你给楚墨的?”
“未经验证的药,你能恰好活下来有一定的运气,楚墨不清楚,一款药从研发到上市,最少要几年,更不要连志愿者都找不到的药了。”
“他还会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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