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就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难过起来。
缩在沙发上有种说不出的心痛。
脚边,秦泰迪趴在那里,呜呜咽咽个不停。
像是在纪念这什么。
我把他抱起来,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问他是不是想秦楚了?
他不会说话,只能呜咽着。
不,他是会说话的,他一定在想秦楚。
第二天,我收到了一封信,是爷爷离去前给我寄来的。
“江舟,见字如面 :
进来身子不适,想来人间之期已到,是时候离开了,照理说,我不应该有任何的留恋,我的孙儿,我的儿子,他们早就先我而去了 ,而眼下,我最忘却不了的人就是你。
你不是江家的子孙,但是比江家的子孙都做得好,你会来陪我,会想要拼尽一切守护好江家,这也是我最后愿意把江家交给你的缘由。
如今,你身边真的没有人来,最后连我都没有办法陪你了,之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去走了。
你不是江家人,但是是最像江家人的,曾经,他们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我是不愿意的,但是眼下,我十分庆幸他们把你带回来了,才能让我在年轻人的身上看到新一代的希望。
这些年
,你常说自己要去找陆离,可是去柏林之路何其遥远?
没有任何的人支持,去到柏林,就像是拿豆腐撞墙,终将功亏一篑。
江家护不了你了,可是江舟,你不要忘记,你身后还有一群人可以帮助你,他们始终都是亏欠的。
孩子,过去的终将过去,亦如人不能重生,有时候,我们要学会变化,孩子,愿你在未来逆风荆棘中,依旧可以乘风破浪。
一位即将离开的孤独的老人。”
爷爷的信平平淡淡,但是却看得我一抽一抽的。
爷爷离开了,江家最后的象征没有了,我只是握着江家最后一点存在的借口和理由,勉强占据着躯壳生存下去而已。
顾西洲坐在我旁边,满脸惆怅,我知道他是在担心陆离,但是毫无办法。
陆离已经无影踪半个月了。
我犹豫了片刻,喃喃道,“顾西洲,明天,我们去秦家吧。”
顾西洲震惊地看着我,“你不是说不去秦家吗?”
是的,我现在仍然没有办法面对他们。
但是眼下 ,我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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