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的肾是牧南行的。”
“啊?”婉宁皱着眉头,“怎么可能?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他怎么可能会?”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婉宁抢在我前面拿过报告,一瞬间,她怔住,“这……”
我不用看就已经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原来,真的是他……
心脏被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所以说到底真的是我前欠他了。
婉宁怕我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直扶着我,“没事的,有事情我们一起解决,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但是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不是你
能做决定的,你应该告诉他们,我们一起想办法,他们总不见得自己来这里抓人吧?”
我摇了摇头,觉得脑子涨得厉害,“算了,婉宁,我有点头晕,我们回去再说吧……”
走在路上,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属于我自己,飘忽地厉害。
晚上,婉宁给我端了杯牛奶,安慰我,“没事的,睡一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先喝了吧。”
我躺在床上,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缓过神来,夜半时,冷风习习,我坐起,拿出了电话。
回了个电话给牧南行。
他接到电话的时候,明显有些诧异,止不住地咳嗽,激动地不行,“舟舟,你……”
“牧南行。”我喉咙紧地厉害,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喃喃了半天才喃喃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身体怎么样了?”
“咳咳……”
“在医院里。”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拉开窗帘走到阳台上,微微凉爽的风吹起我的头发,头很痛。
牧南行道:“没想过让你困扰,这次,是我母亲坚持要给你打电话的。”
“等我把这边的事情解决完,我就去柏林,不会太久,就几天。”
“其实你不需要。”
“这是我欠你的。”
既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也该自己去解决。
挂断了电话,我给景泰打了个电话。
“大半夜的,谁打电话,让不让人睡觉了?”电话刚接通就听到了一声带着火气的怒吼,我小心翼翼到,“我是江舟,想问你一点问题。”
听到是我,他的脾气才好了一点,“怎么了?”
“我想问问,陆离的手术能不能提前一点?”
我想看看他康复的样子,这样我才能不留遗憾。
景泰显得很烦躁,“都说了要一个礼拜,我又不是神仙,你有本事让神仙来救他。”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挂断电话,我在冷风中站了很长时间,直到天际破晓才回到房间。
我已经很久没有失眠了。
大概是吹了一天风的原因,早上起来的时候有些微微的发烧,婉宁替我量好体温,直叹气,“你说你这是怎么回事,一着急就生病了。
要是陆医生知道了,又要担心。”
她翻箱倒柜地给我找感冒药。
我捧着水杯,声音很虚,“我也没想,可能最近一段时间压力大吧。”
“哎……”
上午,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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