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知道秦楚把我留在他这里一定有别的目的,哪怕是单纯如他所说是可怜我,觉得我们同病相怜,也不愿意那背后的真实是他喜欢我……
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承受不起任何的爱,爱对我来说,是毒药,是酷刑。
我深深地尝遍了其中的煎熬和磨难。
终于,忐忑不安的心在秦楚的一声“江姝,你有病吧”中落了下来,秦楚负气上了楼,起先该是“咚咚咚”的愤怒的脚步声,经过我房间的时候,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声。
他和牧南行不一样,不羁却又细致入微。
是我很多年之后也不曾看过的色彩。
楼下又恢复了安静,江姝嘀咕了一阵子之后自顾自地回了房间,忽而,门口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我鬼使神差地站在窗口,轻
轻拉开了一条缝。
阳光透过缝隙闪进来,刺地耀眼,天地之间一片金灿灿的光芒,我用了好久才熟悉这样的光芒。
哥哥提着一个礼品袋从车上下来,我才恍然,原来哥哥不是和江姝一起回来的,难怪江姝敢在秦楚面前说这般恶毒没有教养的话。
在哥哥的面前,她就是一个完美的温驯小绵羊。
伪装地多好,连哥哥都给骗了,骗的他认不清谁是谁。
我的心头又是一酸,不自觉地摸上了手臂,凸起的皮肤像是在宣告着我的屈辱,宣告着我那荒唐的过去。
我咬咬牙,把好不容易结好的痂给一片片抠了下来。
酸爽,麻木……
这些痛和我受到过的伤害比又算得上什么呢?
一片,一片,又一片,直到满手臂的血。
仿佛看不到这些暗红色的痂就可以消除那段过去一样。
直到最后,屈辱地咬了上去。
眼泪横流……
秦楚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呆住了,昏暗的房间里只能看到我满手的血迹,还有床单上的片片红色,我没料到他会突然到来,呆滞住了。
他立马扔掉了手上的东西,慌张地跑过来抓着我的手,满臂的咬痕……心疼地心都要碎了,眼里一闪而过的是不易察觉的动情,他像是捧着一个易碎品一样捧着我的手臂,眼里淬着破碎。
声音几经颤抖
,巍巍地传入我的耳朵,一遍一遍地揉着我的胳膊,“江舟,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XX妈……你XX妈是不是不知道疼啊!”
他硬拽着把我拉到了楼下,拿着药水给我一层层小心翼翼地涂药,上药,拿着纱布包扎,谨慎到仿佛我是一个瓷娃娃,一用力就会碎。
等到做完这些的时候,他已经满头都是汗。
我看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臂,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末了不算完,秦楚给陆离打了个电话,最后却从陆离那里得到了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会留疤的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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