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唇不说话。
“姝姝。”哥哥上前了两步,手插在兜里,“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江姝不再说什么,拉着哥哥就走了,秦楚也被林凤华叫走了。
“姜舟,你没事吧?”牧南行上前来,抓着我的手,像是珍宝一样在手里翻来覆去了好几遍,“还疼吗?”
我摇摇头,看着哥哥的背影在我的视线里越走越远,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他又成了这里的主角。
我的胸腔被压的无比难受,有些喘不上气来,明明这个时候应该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是我……
我才是他的妹妹。
我才是他应该护的犊。
“姜舟,你哭了?”牧南行伸手抹掉了挂在我眼角的泪珠,“你这是怎么了?”
我轻轻推开他的手说想出去走走,正好这时,温淑浣要来和牧南行谈合作的事宜,他只能暂时放下我,叮嘱着,“注意安全。”
桐城的春天向来雨多,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了将近有两个小时,路上的车也少了不少,我站在酒店的门口,微风“嗖嗖”地扬起我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
细雨绵密地打了下来,有几缕落在我的鼻尖上,湿湿|润润的,有点痛。
有个服务生过来给我递了把伞,“小姐,外面还在下雨,您要去哪里,我们酒店可以派车送你。”
他站在我面前,真诚至极。
我又猝不及防地流了泪,因为一个陌生人的关心。
连一个陌生人都能给我关心,为什么,那些伤害我的,偏偏都是我最信任,最在乎的人。
从前是牧南行,现在是哥哥……
我婉拒了他的好意,一个人走下了台阶,春雨还带着些许的冷意,没一会儿,红色的晚礼服被雨打成
了暗红色,卷发被雨打成了一缕缕,贴在衣服上。
身子有些许的热。
隔壁酒店正在办婚宴,新郎和新娘从婚车上下来,踏着红毯往酒店里走过去,一条路隔着的地方,一边是雪白的婚纱和羞涩的人。
另一边是暗红色的晚礼服和不知归处是何处的人。
我还记得我结婚的时候,倒也是这般热闹,只是那个时候,牧南行还不爱我,只有替我提裙子的齐婉宁把持着一切。
那个时候,哥哥也不在场。
那个时候的哥哥在干什么?
那个时候,江姝就已经取我而代之了吗?
想到哥哥婚礼上坐在亲属席上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江姝,她还在代替着我,对哥哥和林妤姐送祝福,我的心就像是被绞烂了一般疼,疼的喘不过气。
猝不及防间,我闯入了新人步行的红毯,急急忙忙想要退出去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叫住了我,她从袋子里抓了一把糖,放到我面前,我伸出手来接过,“阿姨,爸爸妈妈说,吃了糖就会开开心心的,给你,我还有好多,你想要的话就全部给你!”
她甜甜地笑着。
我的泪点很低,低到一句话就可以让我泣不成声,溃不成军。
就比如此刻,接过小女孩糖的那一刻,雨水混杂着泪水一起落下,冰冷而又滚烫。
“咳咳……”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心气郁结,我始终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这下子都咳了个干净。
小女孩的脸色却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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