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只要帮着秦宴抓住这个凶手,顺便应付好周围的事情。
他一高兴,今后离婚岂不是更加顺利?
她借他来向顾家复仇,也更加顺理成章!
她在京城没有朋友,想要报仇,就只能靠着秦家。
她现在和秦宴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顾渺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计划好了接下来的事情。
收回思绪,顾渺看着时间差不多,她靠近床边,逐一将留在秦宴身体上的银针抽出来,“你之所
以会晕倒,是过度劳累造成的。
好好休息,再晕倒一次的话,我们就必须要加快速度洗髓了!”
顾渺细细软软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大抵真是累了,秦宴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见状,顾渺松了口气,折腾了那么久,身上都出汗了。
她轻手轻脚的去洗手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她看到秦宴还在安详地睡觉,便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准备给他把个脉看看情况。
谁知,她的手才刚刚搭到他的手腕上,秦宴竟突然间睁开了眼,一手直接抓住了顾渺的浴袍。
房间里没有单独为她准备换洗衣物,所以她穿着的是秦宴用的男士浴袍。
浴袍宽大,本就松松垮垮的,被这样猛然一拉,系带瞬间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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