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啊,那可是丹药啊,先别说炼制丹药所需的药材有多么贵重,便是他们做牛做马一百年也赔不起。
丹药师届时心高气傲,也是不可能给他们这些低贱之人炼制丹药,他们欠这个少女的当真是太多了。
“师父……”玄衣少年轻咳一声,看了一眼窘迫的大汉欲言又止。
壮汉也是个有眼色的人,看到这二人大概是有什么话要说,便开口道,“那你们二位先聊,我们去换回衣服。”
“师父……”弦令抿着唇,不知该如何说。
“事情解决了,你要留下继承皇位吗。”少女平静的垂手站立,清凉的眸子落在了长高不少的少年身上。
少年抿着唇,望着一座黑白相交庄严又肃穆的宫殿良久,开口,声音沙哑,“我要跟着师父。”
或许他父王此生做大的一见错事就是当初没有要那该死的皇位。
最后导致了家破人亡,可是他如今释怀了也理解了父王的选择,这重樱皇宫不干净,里面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也难怪他想要自由。
这一次,他也不守护这片江山,他做出了与昱王当年同样的选择。
“小子!
你家里不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老粘着我夫人做什么?”司离一听这话可算是炸了毛了,眸光黯沉如夜。
早知道刚刚放放水,让黑袍将这小子打个半死不活在出手。
“这是我师父!
我为什么不能跟着她!”玄衣少年紧紧攥着拳头反驳。
司离被这番无耻言论气的不清,又觉得与这种毛头小子吵架实在有失身份,那双宛若琉璃的眸子微转带着几分笑意,“嗯,小子,叫声师公听听?”
弦令撇了撇嘴,虽然这人刚刚帮了他,可他就是看不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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