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怀中的韩韵雅面色苍白,手腕处虽然打了马赛克,但从她的衣服跟地上的血迹来说,是真的伤得特别重。
楚予恬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些伤痕跟衣服上的血迹,觉得自己未必会输。
但看着媒体的各种通稿跟底下的评论,全是一边倒的赞扬着傅谨珩,说他即便是被初恋女友如此出轨背叛,也仍不离不弃,痴情得连上天都要妒忌。
楚予恬突
然就不想跟傅谨珩打电话了。
打了电话,装可怜的让傅谨珩来救她,不过也是落了个拙劣的学着韩韵雅去威胁他的下场罢了。
况且,更重要的原因是——
楚予恬觉得这通电话她即便是拨出去,也是打不通的。
傅谨珩跟韩韵雅在一起的时候,几乎从不接她的电话。
简单的将裹了件厚实的深色长款羽绒服,将手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确保自己身上的血迹不会溢出来沾染到傅谨珩家里后。
她才来到楼下,将尽是血迹斑斑的地板跟被她的血迹弄脏的沙发垫之类的东西收拾干净。
将本属于她的东西以及客厅茶几上的那些药一并打包收拾好,离开了傅谨珩的公寓。
背着沉重的背包,楚予恬在雪地里走了许久才打到车,回到了自己那个一段时间没住已是尘埃飞扬的家里。
……
傅谨珩从疗养院回到住处,洗了个澡将身上的衣物全扔进了垃圾桶后,才来到楚予恬的房间。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傅谨珩很快就发现少了很多东西。
楚予恬将她自己添置的东西全都带走了,连他送的那块玫瑰金的钻表也留在了床头柜上。
傅谨珩揉了揉刚被韩韵雅哭得发胀直跳的太阳穴,没多做停留的便寻
到了楚予恬的住处。
看着她家门口被清扫打包出来的垃圾,傅谨珩脸色阴沉的抬手敲了敲门。
敲了三次,在傅谨珩逐渐失去耐心,准备拿钥匙开门直接闯进去的时候,房门终于被缓缓打开了。
傅谨珩这才看见了脸色惨白如纸的楚予恬。
大约是舍不得开空调的缘故,屋子里比室外还冷,楚予恬身上穿着厚厚的粉色棉睡衣。
就连棉睡衣上那些装饰的兔子头像,看起来脸色都比她的好。
换作其他时候,傅谨珩早心疼不已的将这样的小朋友拥入怀中了。
但现在傅谨珩的心里还窝着一团团怎么也消不去的怒火,看着来开门的人,冷声的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予恬下意识的隔着棉睡衣,狠狠的捏着胳膊上那不知是被自己抓还是被自己咬出来的伤痕,靠着疼痛才让敢确认,傅谨珩这次的出现终于不是她的臆想了。
本以为早该枯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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