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
“你知道我在那药里面放了多重的药剂吗?
!
你就敢一次吃三颗!”
“你是不是活了还是不想我活了!”柳时宿在电话的另一端一连串咆哮着,显然是一副已崩溃的模样:“知不知道你要是吃出了什么事,我这把老骨头也难辞其咎啊!”
“少倚老卖老,你离老骨头还差得远着呢。”傅谨珩张嘴是一点也不客气。
怼完之后,才缓缓的说:“我这次打电话过来,其实就的想问问你,你有没有想过,你之前的推断可能出现失误?”
被怼还被质疑专业性的柳时宿当即就不乐意了:“我哪次的判断失误了?”
“她除了可能会成为我救赎之外,会不会也成为我新的劫?”傅谨珩沉声道。
“为什么会这么问?”
傅谨珩缓缓的说:“我这几次情绪失控,多少都跟她有关系,这次是近几年
来最严重的一次。”
“那是因为你们真的太能折腾了!”柳时宿的声音有些崩溃,忍不住的吐槽:“我做了这么二十多年的心理医生,也见过不少奇葩的跟能折腾的,但你两绝对是里面的翘楚!”
“……”
在傅谨珩的沉默中,柳时宿这才调整状态,娓娓道来。
“就是因为她能对你的情绪产生影响,所以才能成为你的救赎。”
“这就像是一把双刃剑,不然哪有这么好的事,上天又不是活该欠你,平白无故的送一个人来救赎你。”
傅谨珩挂断柳时宿的通话,又抽了一支烟后,才起身去洗澡。
将身上的烟味都洗干净后,才穿着干净的居家服,来到楚予恬的卧室,伸手敲了敲门。
示意对方自己来了之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看着将自己完全包裹成一团的躲在被子里的人,傅谨珩用脚趾也能猜到肯定是又在哭了。
不过他家小朋友本来就是水做的,难过了受了委屈掉掉眼泪,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找到小朋友脑袋的方向,伸手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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