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上了直升飞机,景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给黄淼解释道:“什么待遇不待遇的,现在顾教授在的考古基地是不对外公开的地方,你叫个网约车把咱们拉过去,不就泄密了嘛。”
黄淼也学着景纹的样子给自己系安全带,突然黄淼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连忙问景纹:“哎我说,你这直升机的油钱不用我出吧?
这可是航空煤油,这一趟的钱我可出不起。”
“看把你吓得,”景纹鄙视的说道:“我们巡查司还不至于这点经费也没有。”
“领导,能走了么?”飞行员带好了墨镜,扭头问景纹。
“出发!”
景纹一声令下,螺旋桨一阵巨响,几分钟后直升机稳稳的飞了起来,朝着考古基地的方向飞去。
直升机飞着,景纹可没闲着,并没有向刚才那也闭目养神,而是开始整理她座位旁边的一个小包。
“这是谁的包啊?
怎么在这放到。”黄淼好奇的问道。
“这包是给咱们预备的,”景纹笑着说道:“不然一会咱们怎么下去啊?”
“下去?”黄淼愣了一下问道:“这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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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包?”
“不亏是大师,猜的真准!”景纹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将伞包熟练的背在身上,然后检查着每一个装置。
黄淼看了看窗户外面,下面茫茫的一片沙漠,看着黄淼腿都有些软了,黄淼连忙摇头说道:“我说咱们能不能换个方式下去啊?
你看这么高,多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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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
.
.”
“就是什么?”景纹疑惑的问道。
黄淼犹豫了半天,才勉强从嘴里挤出来一句话:
“还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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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恐高。”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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