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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温玉想着,脸上不知不觉中洋溢出了幸福的神色,“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她隔三差五的就上山打野鸡给我煲汤喝,我爹觉得山上危险,总是拦着她,她就生气的瞪我爹,同我爹理论,但最后还是她赢了,每次她都能带回来肥肥的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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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齐温玉笑了两声。
他见韩子笙在听,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娘有时性子暴躁些,她生气的时候,我们全家人都不敢惹她。”说着,齐温玉心有余悸的打了个激灵,他娘生气的时候可是很危险的,虽然倒霉的总是他爹。
见韩子笙听得这般认真,齐温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话有点多来着。
“怎么突然想问这个了?”齐温玉好奇问。
韩子笙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垂在身侧的手臂微微有了动作,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他不知不觉的攥紧了拳头,似乎身体还有些颤抖的样子。
齐温玉皱了皱眉,这孩子好生奇怪,大晚上的忽然问这个问题。
见他不说,齐温玉也不在问,坐正了身姿继续写,他还指望着这书的稿费贴补家里了,想到即将出生的弟弟妹妹,齐温玉写的愈发有干劲。
韩子笙就这么坐在那沉默了许久,忽然他放下了书,吹了蜡烛,静静的躺了下来,侧身盖好了被子。
齐温玉听见动静,手中的动作顿了顿,韩子笙今儿个这么早就睡了啊。
他看了看屋里,心中一叹。
写话本归写话本,但他可不能打扰舍友休息。
想着,他遗憾的放下了笔,收好了稿件,轻手轻脚的开始洗漱。
片刻后,房间里暗了下来。
韩子笙看着黑漆漆的前方,静静的躺在床上,他似乎还能听见隔壁周询那欢喜的声音。
能联想到成良骏那无奈的表情。
“原来,普通人家里是这么相处的。”跟他想的不一样,母亲同娘是有区别的。
没有那些争斗利益,携子邀宠,偏爱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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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的抿着唇,身子微颤,许久,他闭上了眼睛。
既享受了该有的条件,就得接受其他的不公,这些道理他早就明白的,为何还在傻傻的纠结。
至少,他不用抄书,写话本贴补家用,不用烦恼明年的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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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出生就得到了许多人无法得到的东西。
想到此,他倏地睁大了眼睛,今天晚上,他失控了。
他睡正了身体,扭头看了一眼远处已经入睡的齐温玉,眼中带着难得的稍许歉意,今晚,他扰了怀瑾写话本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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