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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邓林再开口,他沉声道:“我说的话已经不管用了?”
邓林这才低头,掩下脸上的担忧,“是,我这就去告诉他。”
说完他正准备走,却听陆行澜再次出声,声音比刚才更加冷沉。
“邓林,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
邓林黑眸一缩,“是,我知道了。”
见人离开,宋汐
惋紧皱着眉心看向陆行澜,忽然想起了那次他失控的躁狂症。
“你的病怎么样了?”她低声问。
陆行澜面无表情地走到后面推轮椅,“医生帮我配了药,最近好多了。”
“那就好。”
宋汐惋知道他没说实话,如果真的有药可以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她没再多问。
在西郊的时候她一度以为陆行澜会发作,但他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犯病,所以大概也是用了什么方法压制。
不管怎么样,能压制住就是好的。
宋辰悦的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仍然没有什么问题。
宋汐惋去看过她,发现尽管她又恢复了之前冷冰冰的样子,但情绪却稳定了下来。
稍稍放下心,之后她才回了病房。
便见陆行澜站在窗前,骨节分明的手指间仍旧夹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烟。
听到动静,他微微偏头,“她怎么样?”
“还好,情绪稳定下来了。”
宋汐惋抬手示意护工出去,没多提悦悦的事,只转口道:“西郊那个实验室里,还能找出来东西吗?”
陆行澜转过身扔掉了烟,“有一些带回来了,目前还是没有找到他们的研究方向,只能确定的确是针对一些癌症的。”
宋汐
惋并不意外,石兴国的恶是天性,哪怕是死也不会认为是自己错了。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
“那天那个陷阱,不出意外是他们专门为你留的。”
却听陆行澜接着道:“他们想抓你,但不想让有关实验的东西暴露,那个小东必然也在石兴国的算计之内。”
宋汐惋眸光微顿,明白了他的意思。
石兴国是猜到了自己不会杀小东,还会让他带路,而且带的肯定是那边最近的一条路。
又或者这不是算计,而是他唯一残留的一丝良心,想让小东活下去。
想起这二十多年来石兴国做过的那些事,再想想他如今的下场,宋汐惋缓缓闭上了眼。
“到底是什么,值得他们不惜用命来换。”她低声喃喃。
陆行澜望着不远处的人,似乎能感受到她背上的沉重。
不自觉抬脚走了过去,他静了片刻才开口:“那天回来的时候,你记得是谁帮你处理了伤口吗?”
宋汐惋愣了愣,瞳孔微不可察的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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