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他们不

是不愿意了，是……无能为力啊。”

孙业成拧着眉叹了口气，“也怪我，没有及时注意他们的情绪。

“我这人真的不会说话，我，我根本，哎……”

宋汐惋抬头看向不远处一个正在做实验的研究员。

他做的正是X型药物，也就是荣家人使用的那种药物研究，正在进行的是一项合成实验，意图把其跟另一种药物融合，借此产生抑制作用。

但毫无疑问，失败了。

宋汐惋看着他检查实验器材，又观测实验结果，然后满脸失望地摇头。

最后坐回椅子上不动了。

静默片刻，宋汐惋朝孙业成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孙业成抬眼看向她。

“X型药物本身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存在，要研究它的抑制剂自然难上加难。

“对我们这些人来说，这就好有人出了一道难题，但我们连这种题都看不清，却就要研究出来它的答案。”

宋汐惋顿了顿，看到实验室的其他人此时都看了过来，似乎在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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