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惋听着地下室的门被关上,神经却愈发紧绷起来。
她坐回床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却不自觉摸向了自己口袋里的钥匙。
元青让她到了关键时刻再选择这条路,可眼下父亲他们很有可能已经过来了。
如果她不出去的话他们必然会跟陆行澜的人打起来,到时候不仅两败俱伤,还有可能被那第三方势力趁虚而入……
正满心焦急,撑在床上的手掌忽然隔着被子摸到了一个东西。
她翻开一看,顿时睁大了眼。
床下面竟然放着蝶舞。
想起刚才那人曾是元青的手下,她立即明白了这是元青的安排。
握着蝶舞的手指缓缓收紧,她倏然起了身。
几分钟后。
“是我自己抢了钥匙逃出来的。”宋汐惋立刻说道。
朝振微微点头,往她手里塞了一把车钥匙,“宋小姐一路小心。”
“多谢,我会记得你的。”
宋汐惋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别墅。
而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后,朝振缓缓挺直腰背,狭长的眼睛里透着凉意。
半个小时后。
“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陆行澜面色阴沉,泛白的唇让他整个人如同覆了一层寒冰,冷的不似活人。
他看着面前大开
的地下室门,眼中风雨欲来。
两旁的保镖齐齐低头不语,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没人说是吗?”
陆行澜微微点头,下一秒径直转向了元青。
却不等他开口,朝振先站了出来。
“陆少,属下办事不力,放跑了宋小姐。”
陆行澜沉着脸转向他,眸中的寒光冷箭一般射过去,“你说什么?”
朝振上前一步,动作间露出了脖子上细长的血痕,“八哥带人离开,我一个人负责看守地下室,却不知道宋小姐用什么办法突然开了门。
“他拿刀逼我带她出去,我不得已,只得顺从。”
陆行澜看着他,语调森寒,“你说她自己打开了地下室的铁门?”
朝振抿了抿唇,“是。”
“砰”的一声,面前的桌子被一脚踹翻。
陆行澜勃然大怒,“你告诉我她有什么本事打开那扇铁门。”
朝振低头不语,周遭更是一下静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元青站了出来。
“陆少,是我给了她钥匙。”
……
另一边,宋汐惋从别墅离开之后立刻联系了段二,却发现他根本不知道父亲派人过来的事情。
“宋小姐,来的人真的是您父亲的人吗?”
段二想了片刻后沉下了声音:“如果真的是他们,为什
么连个消息都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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