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填表签名盖章。

孙老头看着自己手中协助调查证，还是茫然。

“杜先生，你这是上面有人儿啊！”

“全程不用等一路绿灯办好，厉害！

不对，你能办到这个证，才最厉害！”

“行了，不用拍我马屁。

我先跟你说清楚，小孤山工业新区连环车祸案调查人员负责人之一，是我老丈人，你要尊敬点，别仗着自己年纪大摆谱或神神叨叨。”

“但是呢，也要尽量装出高人风范，毕竟有些邪门东西，普通人不好直接接触。”比如上手就中巫术的惊鸿巫牌。

“你得有点高人范，能更让人信服听从，反正这个度你自己掂量着把握。”

孙老头自信一拍胸口。

“放心，这我最熟！

以前在腼蜔，我那是坑蒙，咳咳，我那是三寸不烂之舌，道家仙人之威，不少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都信我有大本事。”

“可实际上，你确实有

真本事，但残且不精对吧？”

“杜先生说得对！”

“要不然的话，为了感谢杜先生，我肯定把这些都教给你，但我怕你学废了！”

杜衡其实有过跟孙老头学风水堪舆念头的。

可现在一听这话。

敬谢不敏，幸好没提。

十点半刚过。

陈破停下车：“老板，到洛安市小孤山工业新区了。”

“走，下车，先去找我老丈人。”

出示证件进入小孤山工业新区，杜衡在外围的临时办公区找到了许光中。

办公室内青烟缭绕。

看老丈人胡子拉碴的憔悴模样，估计又是熬了一晚上的研究案情。

“爸。”

许光中按掉烟头。

“两位请先到旁边办公室暂坐，我跟我女婿说两句话。”

看杜衡点头示意。

陈破跟孙永吉才依言走进旁边办公室。

“坐下，我问你事。”

“我听念卿说，你眼力远超常人，能发现正常没法发现的细节？

还有那老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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