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判符合法理,任谁都挑不出错。”
“有的法官不会这么做,但我不妨告诉杜先生,我能让这个有可能变成百分百!”
“而最快就能找到的与崔定山血缘最近血亲,自然是非公开审理情况下,恰好前来陪审的崔大旺。”
杜衡听到这。
不得不感叹,这丝丝入扣的,算得真尼玛细致。
他听着都差点晕乎了。
“可是鲁律师,开庭需要时间,如果我今天能找到比崔大旺更近的崔定山血亲,并让他赶到淮城陪审呢?
你觉得法官会把这箱瓷器判给谁?”
“没有我,你肯定获利。
但若我这么做,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鲁蒙丝毫不慌。
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杜先生不是淮城本地人?”
“嗯。”
“那就是杜先生您有所不知,崔老太爷崔定山这一脉崔姓,已经是走的走散的散,都不知道在哪。”
“他大儿子那淮城有名的败家子崔裕发坐牢坐到死
,你不可能找出来陪审。
他二儿子……反正如今崔老太爷这一脉没人在淮城,你不可能在今天之内,就找到比崔大旺更近的崔丁山血亲来陪审!”
“哦,我差点忘了,我查到资料显示,曲市有个崔定山女儿崔丽。
但问题是从崔老太爷死后,人家早就跟这边老死不相往来!”
“崔丽儿子杜衡更是半年不到就崛起的亿万富翁!”
“你是可以通知他们,只是这几百万的小肉,我需要多番筹谋。
但以杜衡这崛起速度,一来一回的时间,这点钱早赚回来了!
人家看不上,崔丽家不可能来!”
“所以,杜先生,不用挣扎,更不用想威胁我!”
“而且你这种威胁我的方式是两败俱伤,会把崔福送进去,损人不利己何必呢?”
“我敢跟你摊牌,自然早算好了一切!”
“想保崔福,拿钱!”
杜衡靠在椅背上,一时间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陷入了两难。
其实从一开始杜衡就明白,只要他想保崔福,这官司就绝对不能打!
现在这情况。
要么两败俱伤然后崔福坐牢,要么给对方钱任凭这黑心律师嚣张。
既如此。
那就只剩一个法子,
赌狠呗!
“鲁律师,如果我就是看你这态度不爽,并且能把崔丽或杜衡找来,就是要跟你两俱败伤呢?”
“不瞒你说,我跟崔福只有数面之缘。”
“要不我也用我爸给你发个誓,你信不信?”
崔福也故意硬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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