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邵军正想夸奖徒弟
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再稍微一琢磨。
不对呀!
这小子居然是揭师父短的,拿他这师父当的反例!
“臭小子!
你说谁去年打眼呢?
去年那件仿明花瓶,我就是作为现代仿古工艺品买了放客厅插花的,本来就没当做古董收藏!”
郭向阳又被师父拎耳朵揪得嗷嗷疼。
只能屈服于恶势力认错道:“是我记错了,是我记错了!
师父您没打眼,您当时就是买来当做的普通花瓶。”
戚邵军没好气放徒弟坐回原位。
“算了,没骨气的小子。
不用你为尊者讳了,没错,我去年那花瓶是打眼了。
要不是你岳世伯及时早早发现,我哪天若是家里遍邀宾客,怕是要闹出天大笑话!”
郭向阳嘿嘿笑,反过来劝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事师父你就别耿耿于怀了。”
“对了师父,我是今天确认杜先生厉害的,可你怎么也早早就认定杜先生古玩鉴定方面牛比?
你之前也没亲眼见过杜先生吧?”
戚邵军知道徒弟是在主动转移话题。
自己也不想纠结往事,便顺着话题答道:“这自然是因为他师兄我老友岳涛。”
“我听你岳世伯说过杜衡的古玩鉴定事迹,因为深知你岳
世伯秉性为人,知道他不会在这方面撒谎,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深信,杜衡之鉴定能力与他师兄相比至少不相上下!”
“甚至可能真如你岳世伯所言,某种程度上,杜衡比他还要厉害!”
“有关杜衡的事迹,娄星鹏他爷爷也听你岳世伯夸耀过。
作为同一时代人,娄星鹏爷爷也深信岳涛不会在这类事情上说谎,所以他才拒绝了洪家的邀请,拒绝代表洪家与杜衡比试古玩鉴定。”
“他不是怕赢了被说欺负年轻人不讲武德,而是深知赢不了害怕输了更没面子!”
“只是娄星鹏被他爷爷惯坏了,本身也没有你听话。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不信杜衡古玩鉴定厉害。
如今更是故意当面挑衅杜衡,等着看吧,这下有他苦头吃的!”
“其实当时你师父我也是想拒绝洪家邀请的,可惜啊我比娄星鹏爷爷脸皮厚,钱我想要,面子我想让我徒弟帮我丢。”
“向阳你不要怪师父,实在是洪家那边,给得太多了!”
郭向阳想翻白眼。
摊上这么个把他当儿子养的不靠谱师父,他能怎么办?
苦瓜炒黄连,凉拌!
“那师父,明天我该怎么办?
要阻止杜先生跟娄星鹏两人较劲吗?”
戚邵军
被逗乐的轻飘飘看了傻徒弟一眼。
“你?
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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