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年轻时,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所以,娄家小子,你挑战杜小友并不是你自己的事。
而是一旦开了你这先例,杜小友将迎来数不尽的被挑战麻烦!
就算他以后都不答应,但总被骚扰也同样是另一种麻烦!”
习东升这是把其中道理掰开揉碎了讲。
杜衡这当事人听得津津有味。
虽然他早就有类似想法,但没习老此刻说得这么清楚。
说完这些习东升总结:“正因此,杜小友是不可以接你这无故挑衅的。
无需杜小友发话,我来替他拒绝!”
可娄星鹏并不服!
他思忖片刻就提出解决办法道:“那让我挑战必须承担巨大风险,失败后会有巨大损失不就行了?”
“杜衡,我听说你最喜与人对赌,那大不了
我跟你对赌就是!”
“这样若我真的输给了你,对赌导致我损失惨重,足以警告后续那些投机取巧者!”
习东升听得眉头紧皱更为不满。
“那杜小友的名声呢?
你若输了还重大损失,岂不是要让杜小友落个以大欺小不饶人的名声?”
娄星鹏懵比了。
也委屈了。
凭什么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难不成真要让他憋屈一辈子不成?
而这时。
旁边的何峰早已按捺不住。
虽然没按原计划发展,莫名其妙多出一帮人搅局。
但出乎意料惊喜的,这习老一番话居然让娄星鹏主动自己提出了对赌!
这么一来。
不就正好是他这个与娄星鹏同辈之人,顺理成章出手执行计划的大好时机吗?
“衡哥,习老先生还有各位,我有一个提议!”
顾不上先私下询问杜衡的意见,深觉自己应该此刻入局的何峰,毫不犹豫挺身而出!
杜衡看明白了何峰的意思。
虽然因为刚才总计划没说完被打断有些隐忧,但这会还是立刻配合问道:“什么提议?
你说来听听。”
何峰大步走到正懵比憋屈的娄星鹏面前。
“我师父是你长辈,他又日理万机的,确实不应当因为
你陷入被人挑战的无尽麻烦,更不值得因为你而坏了古玩界的名声!”
“但是,我作为他正儿八经的徒弟,我人就站在这!”
“你想跟我师父对赌是吧?
那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正好出发前我俩吵了一架,我本来就看你非常不爽!
你这小瘪三的古玩鉴定本事我也已经瞧见了,本少爷觉得吧,不过尔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