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问:“你昨晚上没睡好吗?”
傅茶点头。
助教嘴唇动了动。
算了。
这个时候说傅茶也没用了。
憋了半天,助教挤出一句:“尽力就好。”
但其实满脸写着完蛋。
轮到傅茶上场。
对方对着傅茶意味深长的一笑。
“在国际中学你还可以靠颜值,在这里你不行。”
对方嘲讽道。
估计是赛前听了不少关于傅茶的八卦。
傅茶提剑。
对嘲讽的回应就是实力。
傅茶上辈子的经验摆在那里,又加上紧急训练,还是阮梦茹给她请得名师,她进步飞快。
台下,汤远收起手机:“开始了吗?
傅茶那一组开始的话记得叫我。”
谈衍:“已经结束了。”
汤远:“是不是输得特别快?
我就知道她这种菜鸡,只能虐虐我……”
谈衍在看着他。
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谈衍话音一顿:“不是吧,难道是赢了?”
“你这么不想她赢?
她怎么说也是代表我们学校。
年轻人,有点集体荣誉感。”
傅茶摘下面罩,面无表情地在一边休
息。
镜头又一次对准她。
傅茶撇了一眼,打了个一个呵欠。
摄影师:我有那么催眠吗?
忽然,傅茶眼睛红红得盯着某个地方。
眼角还挂着生理的泪水。
她忽然展颜一笑。
那画面像极了半夜时分,缀着水珠的昙花徐徐绽放。
令整个人压抑的赛场都变得明朗开阔。
摄影师顺着她的视线切换镜头,哦,原来是看到了自己的应援粉丝。
举着灯牌的人戴着帽子,没有露出脸。
应援的灯牌上写的话也很平常,没觉得哪儿有趣。
那肯定是举着灯牌的人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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