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沉默了几秒，淡淡道：“那当然，也不看是谁做的。”

傅茶：“对啊，对啊。”

商业尬吹现场。

一个下午两人都说过话，终于因为作业本，别扭的气氛不复存在。

沈铮：“今天还去职专门口吗？”

傅茶摇头：“直接回家。”

沈铮察觉到窗外有人在盯着他们看，转头，冯言明正望着他们。

准确得说，应该是望着傅茶。

冯言明是高二的学生，按说没这么闲。

但因为他是全

校第一，所以老师对他的管教画风，也跟别人不一样。

冯言明注意到沈铮的视线，挑了一下眉头，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

沈铮漠然得收回视线。

冯言明神情如常，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审视。

刚才傅茶跟他低头说话，两个人靠得很近。

傅茶哪儿有任何不适。

据他所知，傅茶转来这所学校才几天。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进来一条短信。

【冯哥哥，有进展了吗？】

冯言明回复道：【我还没有失败过。】

【追不到也没有关系，只要有亲密的照片，或者是让人误会你们的关系，让她说不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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