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提问，弹幕纷纷刷了起来：

【有，我睡觉的时候总是会被“鬼压床”，每次起床都特别痛苦[可怜]】

【我经常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可是别人都看不见，我妈妈还说都是我太闲了自己幻想出来的……】

【楼上世另我，我也是会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但是不敢说出来，因为每次说的时候都会被我爸妈骂，说我整天没正事儿就知道胡思乱想[笑哭]】

【我是来听故事的。】

【这件事我谁都没跟他说过，上个星期晚自习结束，我在回家的路上……】

弹幕飞快地刷着，戚望舒差点儿看不过来，她刚在心里感慨了一声这些水军还真是敬业，说的好像都是自己亲生经历过的一样，另外一部手机就震动起来。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钟易辰发来的微信：【早知道你弄的主题会吸引这么多人，我就不用费心思找水军了。】

戚望舒微微一愣，手指飞快打下一行字：【那些人不是你找来的？】

【钟易辰：你开播的时间比约定早了半个小时，他们都还没有开始工作呢！】

【戚望舒：大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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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望舒：我们什么时候约定的直播时间？】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最新消息，钟易辰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都什么记性？

他不是说了给他半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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