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王大哥,你到底对他造成了什么样的心理阴影?
但是他现在已看见你就怕成这样,真是神了。
我刚才怎么威胁说要把他拉去枪毙了,他都没反应。
结果你一出现,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陈洺启一边说,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总觉得内心的偶像突然又从魏晚言变成了王谦,而王谦也是一脸茫然,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也没做什么呀,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怕我,不过怕我这不是挺好的嘛,刚好我们需要从他嘴里得到有用的消息,他又这么害怕,难,应该
没什么问题了吧?”
王谦低声说道,又朝着前方走了一步,而他每多走一步,带来的压迫感对于张痦子而言,几乎是铺天盖地的,吓得他又一次哇哇大叫起来,目光中的恐惧远比什么都明显。
应柏年见状不再等待,他明白需要乘胜追击,于是立刻上前。
眼眸中带着深冬寒夜,凌厉而又冷漠,“无论他为什么怕你都不重要,趁着这个机会,把该问的一次性问清楚了。”
他话音刚落,王谦便立刻点头朝着张痦子靠近了一步,而此时恰好出去的警察也回来了。
他看样子去了趟卫生间,正甩着手上的水,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看刚才就像木头人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张痦子突然间又蹦又跳,脸上的恐惧藏都藏不住,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病房又出门看了一眼,确定没走错这才进来了,原本无奈的心情也瞬间变得有些兴奋。
这个案子拖得已经够久了,可由于关键证人一直没醒,所以也没能得到继续的进展,如今张痦子已经醒了,那是不是说明他们距离结案就更近一些了?
“怎么了?
他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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