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愤怒地擦了一下鼻血,“你又是谁?
我们俩的事,关你什么事?”
“你真是不知死活。”陈洺启冷笑一声。
他上前俯身扯住张承的领带,“既然这么胆大,那我也不必对你客气了。”
陈洺启招了招手,门口忽然涌进了一群黑衣人,乌泱泱的挤满包厢,把张承围在了中间。
张承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了起来,他满眼惊恐的向后缩着。
陈洺启看到他吓的快尿了裤子,鄙夷赏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出门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里面传来了让陈洺启十分满意的拳打脚踢声。
陈洺启抠了抠耳朵,这就对了嘛,对于这种不老实的人,就该让就该拳脚伺候。
陈洺启愉悦的吹了声口哨,“总裁,您看我……”
陈洺启转过身来,这才发现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人
呢?
他们两个不会丢下自己跑了吧?
而此时,魏晚言已经被应柏年拉到了他所在的包厢,直接甩手掀翻在了沙发上。
应柏年欺压了上去,“绯闻的事刚闹出来,还没消停,魏小姐就又忍不住去见别的男人了。”
“你起来,沉死了!”魏晚言推搡着应柏年的肩膀,“我和他是正常见面,别把我想的那么龌龊!”
“是吗?”应柏年冷笑一声,“所以你怎么解释你们刚刚在屋子里干了什么。”
他瞎了吗?
魏晚言心中那点感动在应柏年出口的瞬间烟消云散。
“你刚刚都看见了,是他对我图谋不轨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呀?”
应柏年钳制着她的下巴,逼迫着魏晚言看着自己。
“你要是不去见他,他为什么会对你图谋不轨。”
他什么意思?
魏晚言怒瞪着他,难道女人走在路上穿着裙子,被人给侮辱了,还得怪女人穿了裙子吗?
“走开!”魏晚言打开了应柏年的手,气愤的瞪着他。
“应总,如果你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事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改变你的想法。
如果你觉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我更是无话可说!”
魏晚言推开应柏年,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向门口走去,可是走到了一半,魏晚言又十
分不甘心地转过身来,对着应柏年咆哮。
“我还不是为了你才去见他的!
要不是听说他医术好,我怎么可能会和他坐在一起!
怎么可能会遇到这样的事!”
应柏年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的看着她,心中却有一些意外。
魏晚言是为了自己?
诧异在应柏年的心中残存了半秒的时间,很快就被愤怒给代替。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其实听到魏晚言说是为了给自己治病才遇到这样的事时,应柏年心中是有点感动的,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但是心中就是有了一股无明业火。
他十分莫名的不想让别人碰魏晚言,任何人都不可以。
应柏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上前抓着魏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