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离我远点……干什么?
!”
应柏年的手停在魏晚言额头前半寸,顿了半晌,又放下了。
“算了,你好好休息。”
应柏年转身出了
门。
魏晚言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昏涨得头。
她一定是因为生病了才这么不清醒,绝不是因为应柏年!
魏晚言眨了下眼,忽然感觉一阵晕眩,有气无力的跌回了床上。
张妈说得对,海城果然很冷。
应柏年在下楼的路上遇到了送药上来的张妈,他思索了一番,忽然拦住了张妈。
“我来吧。”
张妈乐不得的答应了,连忙把托盘放进了应柏年的手里。
“少奶奶这会儿一定很难受,少爷好好陪她吧。”
应柏年眨了眨眼睛,他只说去送药,什么时候说照顾她了?
应柏年看着手中的托盘,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房间。
他推开门就看见魏晚言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半条腿还挂在床沿上晃荡着,人也滚在被子外面,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扛着。
看到这一目的瞬间,应柏年忽然没由来的慌张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托盘跑了上去,把手手按在魏晚言的额头上。
好烫。
应柏年收回了手,她应该是烧晕过去了。
白以南刚刚离开研究所,还没来得及上车,就接到了应柏年的电话,接着就被应柏年催促着,急三火四的赶来了老宅。
他还以为是出了什
么大事,跑上了楼之后就看见应柏年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团酒精棉球,正在替魏晚言擦拭着挠动脉。
“怎么回事?”
应柏年转过头来,“发烧了,药喂不进去,你想想办法。”
白以南深吸了一口气,这么急,他还以为是应柏年心脏病又复发了!
他靠在门边,好一阵无语。
“喂不进去你就嘴对嘴的喂啊。”
应柏年的拳头骤然收紧,发出咯吱一声。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好好好我想想办法。”
白以南走上前来,从要箱中拿出听诊器给魏晚言检查了一番。
“只是着凉了。”他抽出一支体温计来,“你来。”
“为什么我来?”
“不然我来脱你夫人的衣服?”
应柏年被白以南噎了一下,皱着眉接过了体温计。
“转过去。”
“不是说好了只是合作关系嘛,搞得这么小心翼翼的干什么?”
白以南缓缓转过身去,长叹了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