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晚言睡到
了前半夜,总算是醒了。
她茫然的眨了眨眼,见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又是怎么躺到床上的。
但是睡着之前的一幕还徘徊在眼前,魏晚言猛的坐起身来。
不会是应柏年把她抱回来的吧!
魏晚言后知后觉的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转过头才看到磨砂玻璃后朦朦胧胧的身影。
魏晚言的脸忽然就红了,连忙不顾晕眩的爬了起来,跑出了卧室。
魏晚言钻出了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楼下还传来了应老爷子看电视的声音,魏晚言不敢下去,只能一头扎进了书房,随手翻开医书心不在焉的看。
应柏年从浴室中走出来,就发现魏晚言不见了,心猛的沉了沉。
她去哪儿了?
应柏年披上了睡袍,走出卧室,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书房的门缝里渗出了点光。
他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见到了把脸藏在一本大书后的魏晚言。
“丹参,葛根,黄芪……”
应柏年抱着手臂站在门口,“听说有人会用中药起名字。”
“那也得分什么。”魏晚言想也不想的答道,“总不能给孩子起名叫胖大海吧?”
应柏年低下头,轻笑了一声。
魏晚言
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看见了应柏年,手中的医书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你怎么来了……你……”
魏晚言说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啊,今天自己出门的时太急,谁也没带,应柏年怎么摸过来的,还这么精准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就算他能查,可……他为什么要过来追自己?
魏晚言的脸唰的红了,应柏年好奇的打量着她,走了过去。
“你又在研究药方吗?”
“呃……嗯。”魏晚言有些不自然的答道。
她视线胡乱瞟着,忽然看到应柏年的手臂上有一道伤口。
之前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应柏年,今天细细看了才发现他手臂上的疤痕。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
魏晚言瞬间顾不得别的了,连忙捧起应柏年的手臂看。
她微微按了按那道伤疤,忽然明白了。
“这是之前做手术留下来的吗?”
“嗯。”应柏年微点了一下头,抬手捂住了伤痕,“为了细致的检查,不过……”
不过自然是没有查出来的。
应柏年的病来的稀奇古怪,让人琢磨不明白,不管是白以南还是魏晚言,乃至于国内外最尖端的医生,都查不出来病因,更无法确认到底是
什么病症。
除了开上一堆药,就只能罗里吧嗦的说上一堆不宜操劳,不能压力过大的嘱咐。
魏晚言看着应柏年遮掩,心忽然疼了一下。
不会的,不会没有办法的。
“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魏晚言握住应柏年的手臂,郑重的说道。
这话她说过很多次,魏晚言自己也有些腻了,可应柏年倒是觉得,魏晚言每说一次,自己就会感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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