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浪费粮食呢!”
应柏年嘴唇被她咬了一下,捏住魏晚言的手腕反扑回去。
门外的陈洺启呆若木鸡,手中的文件掉了满地,但是里面情难自制的两个人却全然没有察觉。
陈洺启眨了下眼,为什么他总是在这种最不应该存在的时候闯进来?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一句莫名其妙的歌词在陈洺启的脑海中循环播放,愣了半晌,陈洺启崩溃的抱头跑了。
二人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魏晚言想到刚刚自己一怒之下都做了什么,就一阵脸红。
她一拳捶向环抱着自己的应柏年,耳朵也跟着烫了起来。
“你怎么……”耍流氓呢?
应柏年凝视着怀里的人,还不是她先“勾引”的。
有心的引诱多无趣,无心的撩拨最勾人。
应柏年的胸膛被魏晚言捶痛了,反手又欺压了
本章已完成!